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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的位置。满足于你拥有的东西。善待每一个人。过一种好的生活。不是关于物质,而是关于爱。爱,永远是可遇不可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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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如果没有死亡和审判,没有天堂和地狱,人类不会比爬虫更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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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到田野时,太阳已经出来了。我回头望去,可以看见点缀在暗色树干之间的串串蓝铃花。在最初透过枝丫的阳光所照到的林间空地上,樱草花和秋牡丹开了满地,犹如散落了一地的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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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觉得,有些注定要发生的事才是最好的? -有的,戴金先生,我常常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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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觉得,有些注定要发生的事才是最好的? -有的,戴金先生,我常常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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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讲话是话中有话。我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所以听来格外有感。一个爱我的人,如果爱得讲话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我就知道他爱我。 凡真的先知,总是时而雄辩,时而结巴。凡是他说不上来的时候,我最爱他。 假先知都是朗朗上口的。我全不信。我知道他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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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上最为奇怪的是,最不一致最不协调的品质往往集中于一个人身上,所以这人似乎就是一团矛盾,让人不明白这些品质到底如何共存,如何能融合在一起成为某种始终如一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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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申登想到,业余讲笑话的人屡屡会犯一个错误,专业人士一般是会避免的,就是讲了一个笑话之后总爱反复强调它。幽默的人应该随意而轻巧地对待他那些笑话,就像蜜蜂对待鲜花一样;笑话既然讲了出来,就不要多做停留。当然,朝着鲜花逼近时发出些嗡嗡声是可以的,就像先提醒一个笨头笨脑的世界接下去的话是几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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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比我们更好地讲出一个好故事?沉默。在哪里能读到一个比印在书中最好的纸上的故事还要深刻的故事?只有空白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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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罚专家十分满意,他说:“我很高兴能在这个问题上与你一致。我想我们都明白必然是属于那类枯燥乏味的事物,必然不会改变自己的面貌,它只会傻乎乎地一直往前走。而偶然是伟大的事物,随便把它往什么地方扔去,那地方便会出现一段崭新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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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欣然答应,他觉得以初来世上的形象离世而去是理所当然的。另一方面,他开始想象自己赤裸裸地去与那四桩往事相会的情景,他知道他的往事会大吃一惊的。 刑罚专家站在右侧的墙角,看陌生人如脱下一层皮般地脱下了衣裤。陌生人展示了像刻满刀痕一样皱巴巴的皮肉。他就站在那块灿烂的玻璃旁,阳光使他和那块玻璃一样闪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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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自然法,首先和主要地是一种客观的“法则和尺度”,一种先于人类意志并独立于人类意志的、有约束力的秩序。而近代自然法,则首先和主要是一系列的“权利”,或倾向于是一系列的“权利”,一系列的主观诉求,它们启始于人类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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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正在间接地死于自己之手,成为其最伟大创造的当之无愧的牺牲品:不是无产阶级,而是云主义者。资本主义的两大支柱——利润和市场——正逐渐被取代。唉,与其说后资本主义制度最终弥合了人类的分歧,结束了对人类和地球的剥削,倒不如说正在形成的后资本主义制度以迄今为止无法想象的方式加深和普及了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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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记忆启动得很迟,仿佛要抗拒现实直到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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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面对着一个假冒的母亲,我的身体几乎在本能地做出抵抗,不愿说出这个词,仿佛这样做了,自己就会变成假冒的存在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