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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辈执笔文人,每觉我民族文化只是一大酱缸,肮脏污染之外,一无可取,果尔,则无、吾人对上述千千万万之烈士圣贤,又何以交代?正因为我民族中也多的是黄兴一类的闲人烈士,才能抵制那些民族败类、文化渣滓、昏君独夫、党棍官僚、土豪劣绅和市侩文痞,而使我民族文化绵延五千年而未至于绝代也。每念及此,每于午夜清晨,试溯旧史,辄至感慨万端,有时且垂涕停笔,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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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所有的移民行动之前,通常都有许多探索性的旅行、贸易接触和频繁的信息交流。这些活动被统称为“原始殖民”(Proto-kolonisation)。对初次或二次接触而言,理想对象乃是中等规模的外国社区,它们与新兴的城邦相对应,而且与东方的大帝国不同的是,这些社区不追求统治广袤的领土,而是倾向于将新来者视为伙伴,并将他们纳入相似的定居环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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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就是“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摆脱那些俗世缠绕,让“我”回归本心,做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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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自己十六岁时正是戊戌选试之年(1238),郝思温把周敦颐《太极图》、邵雍《先天图》《通书》和张载《西铭》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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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质慈民曰惠”,这是一个名褒实贬的谥号。“慈民”只是托词,“柔质”才是真的,意思是说这位皇帝柔弱无能,被人操纵于股掌之中。历史上溢号为“惠”的皇帝全都命运悲惨:汉惠帝刘盈,一生都畏缩在母亲吕后的巨大阴影之下,未满三十就郁郁而终;明惠帝朱允炆,被亲叔叔朱棣抢走皇位,最终生死成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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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倘若是高门世家子弟,父祖位列公卿,他出门尽可将姓氏当名片用,自己到了年纪便直接出仕,起家就是县令以上的官职。只要不犯大错,起码能做到太守一级的五品官。他平日里无所事事,是各家宴席上狂欢滥饮的常客。他一定会觉得,生在这样一个繁华太平的时代,实在是太好了。但如果他的家族阶层较低,那么他对这个时代的观感将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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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生活只有一部分还伴随着我们,那就是我们曾读过的书和对知识的记忆。三代人的藏书是无法被真正卖掉的,因为人类一切艰难的跋涉都已然被记载在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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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给予他们的共同的影响,远远胜过他们能够影响甚至改变婚姻的程度。无论一段婚姻是如何运行的,它都无法被任意操控,无法别出心裁,无法容忍革新或改变,因为一旦进入婚姻,就意味着进入了它既定的形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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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忠诚,也不忠诚,我常常感到无助,但我又知道如何坚定地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我既懦弱,又勇敢,大多数时候,我在自己身上观察到了这两种特质,它们呈现出许多不同的变化。无论如何,我观察到自己总是专注于一件事情,那就是追寻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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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同事回忆:“有一天早上我到奥斯勒的办公室找他有事,进门就看到他在给自己插胃管。大概自己给自己插管不好操作,他给呛得直咳嗽,脸都憋红了。我间他这是在干吗,他说我们老给病人插这个,我们自己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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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坦诚治病不必吃药,而只需增强锻炼,控制饮食,控制烟酒,那么病人的健康状况就会真正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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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人从方法论上做文章,主张学术研究的正确方法是围绕古代权威的理论作辨析。哈维用实验做判断依据,匠气十足,全无理学的优美;这么俗气的人物,对学界是一种毒害,精纯学者自应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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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时候,医学研究是闻道的年代,人们只是聆听圣贤教导,亦步亦趋。维萨里之前的医学家属于这种模式。接下来是眼观的年代,人们开始用自己的眼睛查看,但也只是查看。维萨里代表了这种模式。最后是动手的年代,人们不再满足于被动观察,而是人为改变条件,从中观察结果。哈维把实验技术重新引入医学研究,这正是实验医学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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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叶可以将接收到的信息完美整合,并将其与过往的记忆、经验和情绪进行比较与联系。内在体感是一种主观感知,这意味着它不仅包括单纯的躯体信息,还涉及了心理、精神和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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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弗洛伊德不同,阿德勒并不倾向于悲观主义。尽管他比任何人都更从资本主义中获益,但在内心深处,他始终是一名社会主义者,并且满怀坚定不移的进步信念。然而,命运对他也相当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