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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虐待的关系必须要有过于忍让的伴侣才能发展下去,精神分析师常将这种忍让解读为伴侣可以从这种关系中获得某些好处,而这基本上是一种不自觉的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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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条件思维是一个陷阱,会让你陷入自责和反唇相击。如果你坚持"只要你对别人足够好,别人就会对你好"的虚假逻辑,那么当别人让你失望时,你就只能自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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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取悦者的心里盔甲。在你心灵深处,你相信当好人能让你赢得别人的喜爱,能保护你免受刻薄、拒绝、愤怒、冲突、批评以及反对的伤害。但是,当你跟另一个人有了消极的相处经历(这是我们人生的一部分,是不可避免的),你的思维方式会让你感到自责。这是因为在取悦于人的心态中,如果你遭到了拒绝或收到了伤害,你会认为原因是自己不够好。这种想法跟于己不利的沮丧只有一线之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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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曼莎:“我再也不愿意扭曲自己的生活来取悦她。我再也不会自欺欺人地以为她给我的,点滴关注是真正的爱。放弃你真的很难,但是请安息吧,我的幻想。因为,我需要继续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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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性别刻板印象所描述的男性特质,诸如冷漠、崇尚竞争、钦慕权利等,跟消费主义所崇尚的竞争和物质至上的逻辑有相似之处,所以男性伴侣会更容易内化消费主义的逻辑。由于社会缺少更多元男性的榜样以及对男性脆弱的宽容度低,所以男性更难以寻求帮助,难以觉察和打破消费主义对自我价值与亲密关系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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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溺爱(“无论我做什么,父母都觉得是对的”),还是情感忽略(“小时候的我感觉父母希望我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都不利于孩子形成良好的自我价值感,而让孩子只会向外寻求认可。溺爱导致孩子认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形成虚荣心和优越感的自恋特质;情感忽略会让孩子在寻求他人关心时害怕被拒绝,试图在情感上自给自足,减少对他人的情感投人,从而产生防御性自恋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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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家的小姐在衣襟上绣了一片花出来招摇,明天那家太太一定会穿上漫花的旗袍出来,把她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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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亚泉当年深刻分析过这种“游士”文化:“吾国之知识阶级,向来生活于贵族文化及游民文化中,故其性质上显分二种:一种为贵族性质,夸大骄慢,凡事皆出以武断,喜压制,好自矜贵,视当世人皆贱,若不屑与之齿者。一种为游民性质,轻佻浮躁,凡事皆倾于过激,喜破坏,常怀愤恨,视当世人皆恶,几无一不可杀者。”陈独秀在论战中的表现,典型地体现了这种“游士”知识分子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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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五四时期的新旧之争,并非知识之争,乃是态度之争。知识与理性有关,而态度则是一种文化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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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般认为英国的工业革命以纺织业为先导,但实际上在这场革命中起更大作用的却是重工业的迅猛发展,即所谓煤铁革命。如果没有这个煤铁革命,工业革命是不能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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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世纪中叶,有三位声名显赫的红衣主教在世俗政府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分别是法国的黎塞留和马扎然以及与他们同一时代的哈布斯堡帝国的克莱斯尔( Melchior Khlesl)。这不禁使我们产生怀疑,是否是他们为了满足国家的需要而将这些原本由教会掌握的方法运用到了世俗政府的统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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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承认,在历史记述之中,真实与偏见的战斗,往往是偏见胜出。偏见高举“忠诚”——忠诚于国家,忠诚于宗教,忠诚于父祖的标准与传统——的大旗,得以鼓动人心。忠诚深深扎根于人们心中;当记述历史时,即使作者本意并非如此,偏见依然如影随形,遮蔽着现实的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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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所上议表状,需要出付中书,其中需要制敕处分的,中书舍人要提出初步的处理意见,供皇帝决策时采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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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大城市,伦敦的安静倒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它的交通状态虽比不上组约,因为这里街道非常狭窄,但街上的车辆都悄然而过,根本不见卡车,城市的法规禁止它们通行。甚至连汽笛声也是平和的,救护车的汽笛“布鲁噗,布鲁噗”地响起来,就像一头海象在水下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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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双腿站立的雕像,要知道在他的整个白宫生涯中,他这双腿是萎缩的。如果你无视这样的事实一一是一个腰部以下饱受瘫痪之苦的病者创造了巨大的历史功绩一一你就不可能对他做出正确的评价。我宁愿把他雕塑成坐着的,像往常那样用毯子盖着双膝,遮住他那双萎缩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