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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是信赖的问题。婚姻是承诺,无论有没有爱情,它仍然是个承诺,是承诺就不能轻易背弃。为了这个承诺,她也付出了、受委屈了,你要用什么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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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天边挂着橘红色的月亮。楼下的空旷处或是巷子口,大人们坐在躺椅竹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孩子们你追我跑的嬉戏着。头顶上的银河清晰可见,偶尔有一两颗流星划过,一切看上去平淡宁静,如同往常。 那一年的那个晚上,他的家庭从此分崩离析。 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人的生命也不过宇宙尘埃划过苍穹的瞬间,更何况聚散离别,如同变幻的星际,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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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清晨,像新叶上的露珠一样透明。 橙色的阳光在天空里折射出七彩光芒,呼吸里充盈着清凉润湿的甜意,沁人心脾。 怎么会这么美呢?他想,只是这样并肩走在一起,只是看着她微微仰起的嘴角,不带一丝防备的笑意,只是看着她暖暖的看着自己。 不如早一点开始,这么美好,过去了多少时间,那些空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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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爱着你,像凡人在心中亵渎神明……” 徐霜策跪在地上,俯在宫惟怀中,声音渐渐低弱下去,随着寒风掠过宫惟苍白僵冷的侧脸,呼啸奔向远方: “对不起,要是你永远也不明白那种感情是什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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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在在张了张嘴。 她想说,是啊。 喜欢你,很喜欢。 因为你,下雨天不再只是下雨天而是一个第一次遇见到你的,值得纪念的日子。 也因为你,那么平淡的青春,倏忽间就变得鲜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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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的时候,巧合也能令人心生极大的愉。那种满足感是瞬间冒起来的,瞬间就能充盈你的整个心脏。 甜丝如蜜,渗入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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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在的心理诊所叫“草谷心理诊所。老师说“草”“谷”(古)二字合二为一就是“苦”字,他希望来到诊所里的人,还有打理诊所的人,都能在离开诊所时放下心中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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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精神病人的水面之下不仅有冰山,还有“鲨鱼”。鲨鱼可能是不合理的信念,可能是暗藏多年的恨意,正是它促使病人做出了种种离奇的举动,甚至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而心理医生的职责,就是深入病人的潜意识之中,猎杀“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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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件事如果觉得开心的话,花多少时间都不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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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来了两个漂亮女人,左手端酒杯,右手夹香烟。奶奶问她们结婚没?她们说结了。奶奶又问怎么不带先生来?两个女人就笑了,其中一个长头发的指着另一个短头发的说,她就是我先生。奶奶听糊涂了,两个女人笑得更妩媚了,说男人有啥意思呀,都是骗子和色鬼,我们不跟他们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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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要自杀?” “不清楚。听说最近挺流行自杀的,估计也没啥特别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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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话里掺上一点点谎话这种办法是行不通的。这样子真相只会浮出水面,成为招致破绽的契机。相反,百分之百的谎言,反而难辨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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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另一些日子,他们再次看这五人中的某一位,会发现他/她的微笑、专注或吃饭的方式与他们所爱的人惊人地一致。他们五人是人类属性凝聚而成的团体,对他们而言,人类不再是一个充满令人困惑的差异性和距离感的物种,而是他们可以亲近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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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全然不知自己的内心里有什么。而一个人要是很多天都没做梦的话,就会这样。哪怕他是男人之舍里最智慧的人,也依然会变得疯狂,无论此处还是彼处,很久以后都会时不时地发疯。他会被驱策、被奴役。他将无法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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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这个词就是在行动,在做一件新的事情。改变或者被改变,从本源上彻底改变。因为这根本就是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