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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在于语法,在于黑格尔对时态的使用上。对“差别的扬弃”这一辩证过程的最后时刻,并不是扬弃这一行为,而是差别如何总已被扬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差别从未真正存在过。因此,辩证的扬弃始终是追溯性的不作 为。关键不是克服统一的障碍,而是障碍根本就不存在,出现障碍仅仅是因为我们错误有限的看法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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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类则被抛进语言,没有声音或圣言来保障他们有可能逃离意义命题的无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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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的学说:“因而,他们就有了两套学说,一套是只给他们自己的,另一套则是给人民的…” 所以他们不仅不把自己的全部知识都交给人民,反而以错误败坏他们要想宣示给人民的东西;他们教给人民的并不是他们信以为真的东西,而是对于他们自己有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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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同一性是以什么方式被构想的,它的优先地位都界定了表象的世界(monde de la représentacion)。而现代思想却诞生自表象的破产,同一性的破灭,以及所有在同一之物的表象下发挥作用的力(force)。现代世界是拟向(simulacres)的世界。在拟象的世界中,人不会在上帝死后幸存,主体的同一性不会在实体的同一性死后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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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活动的病理学是围绕两个要素被建立起来的。这两个要素显示出了性行为危险性的一般特征:不自觉的紧张冲动和让人虚脱的不断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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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霍布斯劝告当权者,不要再去索取比他们的必需物更多的东西;一个最有力的导致任一政治体死亡的因子,即征服者不但要求被征服者及其未来的行为服从于自己,而且要求被征服者赞同他们过去的一切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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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瑞·克里格(Murray Krieger)1991年在台北所作名为《一个老问题的两面:美国批评的历史主义和形式主义之争》的讲演中,相当精彩地介绍过福柯传统的新历史主义批评。所谓老问题,是因为历史主义和形式主义之争说来话长。它曾经是“旧历史主义”和新批评的对峙,到80年代以来,又演化为新历史主义批评和解构批评的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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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镜与灯》一书为我国读者熟 识的老资格批评家M.艾伯拉姆斯,宣称解构主义在90年代已逊 于他本人情有独钟的新历史主义,让出了先锋批评的第一把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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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快感能够通过对痛苦、禁欲、困难的某种体验,通过对绝境(impasse)或不可能性的体验,来积累和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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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德安认为,与品尝菜肴相似,阅读食谱通常可能也会给人带来许多乐趣。仪式的狂热爱好者喜欢为了一条鱼的精确尺寸规格而仔细琢磨;诗人的想象力被食材那富有异国情调的名称所激发;移民们对家乡的思念可以被食谱中熟悉的菜看安慰,即使无法获得食材。在一个动荡不安的年代,烹饪著作似乎与占卜或医学著作一样受到精英阶层的欢迎, 也许不足为怪。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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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自我或自我实存,最初即来自他在世中而对此世之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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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我们在绝望之中问道:在这个世界里还有什么留给我们?那么,对于每个人,答案都是:那就是你自己,因为你能。今天的精神状况迫使人——每一个人——去自觉地为自己的真实本性而斗争。他要么维持自己的真实本性,要么丧失它,这就要看他在何种程度上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在生活实在中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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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种办法看来是可行的。一种是对土地制度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由公共团体强制征收或租赁地主的土地所有权,通过提供充足的贷款建立广泛的小农经营,使农民能够安心农业生产。另一种办法是实行保护贸易政策,对进口的谷物、牲畜、水果和乳制品重新征税,以此刺激本国农业发展并使人口留在土地上。 考虑到占有者接机的政治统治地位,第二种办法无疑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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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分析起见,区分理论的三个成分将是有益的:(1)一种抽象的演算,它是该系统的逻辑骨骼,且“隐含地”定义了这个系统的基本概念;(2)一套规则,通过把抽象演算与具体的规察实验材料联系起来,这套规则实际上便为该抽象演算指定了一个经验内容;(3)对抽象演算的解释或模型,它按照那些或多或少比较熟悉的概念材料或可以形象化的材料使这个骨骼变得有血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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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了确证自己的价值,不断地回到工作岗位上,但解药也是毒药。为了平息我们的焦虑,我们过度工作,却没有足够的回报,没有自主权,没有公平,没有人与人的联结,还与我们的价值观相冲突。我们被困在这种境况中,伸出手想抓住我们的理想。我们变得疲惫不堪,愤世嫉俗,效率低下。我们工作是为了追求美好的生活,然而矛盾的是,工作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