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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外表是理智的一个奇妙的曲解者,当你相信你是在从事值得你努力的事情时,也就是它最(容易)欺骗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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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史著作都带着作者的学术视角、背景知识、研究领域和文化取向的印迹。因此,每一种历史叙述都代表了先前思想的一个视角。不可避免地,人们会强调历史的多样性中自己觉得相关的、重要的内容,并且不可能是中立、客观,脱离自己的学术和文化环境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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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存在于生活之中,针对日常问题和回答中的许多预设,进行思维、领悟,从别人已经想过的、做过的事情那里获得教益,尽可能寻求直达真理的洞见,从而解决日常生活的规范性问题,为价值观提供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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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在我们出生之前的漫长岁月里,世界如常存在—虽然其中没有我们—对此我们安之若素。那么,想到我们死后就不复存在,这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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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利略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关于几何图形的先天知识,现象世界就如同一个由傻子讲述的故事,有的只是声音和怒火,却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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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人们在自己的意识中实现下面这一点:在看中达到顶点的意向性正是创造性的看,那么人们就理解了胡塞尔,人们便是在先验意义上的现象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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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人类的生命情感是丰富的,多种多样的,也是深浅不一的。 越是深刻的生命情感,越是要通过艰苦地艺术创作来揭示它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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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图指责艺术激动人的情感,从而扰乱了人们道徳生活的次序和和诺。当我们的欲望、愤恨、悲痛等经验,本来应该枯萎的时候,诗人的想象力却再度浇灌了它们、滋养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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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个被抛入现时代的真正的艺术家的生活道路上,充满着危险和失望。他能够用多种方式赚取荣誉和权力,安宁和满足也一再垂顾于他,但永远只是在那种形态之中,这种形态是现代人所熟知的,面对于诚实的艺术家来说,它必将化作令人窒息的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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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在忍受和制造苦难,我们就不可能幸福。只要人类事物的进程取决于暴力、欺诈和非正义,我们就不可能高尚。只要全人类没有开展智慧的竞赛,以最明智的方式引导个人生活和求知,我们就不可能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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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常太忙而没有时间好好聊聊,结果日复一日地过着无聊的生活,单调乏味的日子让人几年后想起来不禁怀疑,究竟自己是怎么过的,而时间已悄悄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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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做某件事的时候,一旦想要求快,就表示你再不关心它,而想去做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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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做一切事都是为了快乐,而圣贤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事是为了快乐。 按照良策实现欲望后,新的欲望又会产生,这意味着无论我们多么努力满足自己的欲望,我们都难以真正满足,因此更有效的对策是致力于控制欲望,并好好经营我们已经拥有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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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并不依赖于心理治疗师或政治家的许诺,人类远比心理学家所宣称的那样坚韧,我们有能力来对自己的幸福负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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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哲学与现实世界的关系基本上是一种批判的关系,它的眼光与其说是盯着实实在在的大地,毋宁说是投向无限高远的天空。在一个功利主义甚器尘上的繁荣世界里,哲学往往会保持一种做慢的沉默;而当现实世界进入冥暗的“黄昏”时,哲学这只“密涅瓦的猫头鹰”才开始起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