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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处境的讽刺在于:最深刻的需要是要摆脱死亡和毁灭的焦虑;但是,是生活自己唤醒了这种需要,因而我们必须从充分的生的状态退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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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知道我的这些主张应该算什么,才免得算为一种唯心主义。……我们已经证明了感性不是什么逻辑上区分为清楚和模糊的问题,而是发生上的认识本身的来源问题,因为感性认识绝不是按照物本身那样表象物,因此它提供给理智去思考的只是现象而不是物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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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的平庸性”不是某种性质的罪,就制度而言,一个负责的人恰恰在另一种责任面前丧失了担当能力:阿伦特在此强调的是“政治中的服从”,以此区别于制度结构中的遵纪守法——现代之后政治与法治合体,并在原则与实践上完全满足个人责任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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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能忍受自己,你们不十分疼爱自己:所以你们想用爱去诱惑邻人,而以他的错误自饰。 当你们想自颂时,你们找来一个证人;如果你们能引诱他,使他心里称赞你们的时候,你们心里也称赞自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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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个别直观不管属于什么种类,不论它是充分的还是不充分的,都可转化为本质直观,而且这一直观不管在相应的方式上是充分的还是不充分的,都具有一种给予的行为之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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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许多曾经只能通过哲学家的思辨才能触及的领域,今天有大部分已被物理学家,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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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布尼茨说,我们必须明确区分【确定的】东西和【必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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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敏锐的理性主义批判家以成为伟大的莫洛克神的崇拜者而告终,这种崇拜者是一群处在危险境遇的盲目、狂热、欢呼的暴徒,他们在疯狂的好战中走向自己的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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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将成为一种万能的机器,它把源于各个方面的社会力量团结为一股力量。列宁主义就是关于这种万能机器的理论。这种机器由各种情况的特殊组合相协助,它出人意料的有效,并且改变了世界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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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没有放弃对哲学的解构也没有放弃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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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合着作用量子不可分性的要求,一个原子的态的一切变化,都被描述为一些个体性的过程;通过这种过程,原子将从一个所谓的定态变到另一个定态,而且,对于这种过程的发生只能进行几率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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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观察的进行,都以放弃现象的过去进程和未来进程之间的联系为其代价。作用量子的有限量值,使我们完全无法在现象和观察现象所用的器械之间画一明确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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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该走了,我去赴死;你们去继续生活:谁也不知道我们之中谁更幸福,只有神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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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某物并非由于它是被看之物,我们才能看见它,恰恰相反,正是由于我们去看它,它才成为被看之物;某物并非由于它是被引导之物,我们才能引导它,而是由于我们引导了它,它才成为被引导之物;同样,某物也并非由于是被移动之物,我们才能移动它,而是由于我们去移动它,它才成为被移动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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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们不能够用他们习惯于黑暗的眼睛去观看光良的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