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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序 博马舍在《欧也妮》的序言《试论严肃的戏剧类型》,第一次使用了“正剧”这个名字。“严肃动人的正剧是介乎英雄悲剧和愉快喜剧之间的一种戏剧体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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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人在生命的那一头,看清了东西。但后来时光又流转了,心跳动了,您伸出手,迈开步子;心里还是明白的,但是眼睛再也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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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玛:在所有的革命暴动中,总有个狂热的婊子高唱着马赛曲,重新变回处女。这会是你吗?其他婊子则像圣女一样去给垂死的伤员送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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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拉:流血太多。暴力行为太多。真正热爱正义的人,是没有权利爱的。他们都训练成我这样,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在这些自豪的心中,哪有爱的容身之处?爱,雅奈克,就是微微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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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好父亲,这是规律。请不要责备男人,而要谴责腐朽的父子关系:生孩子,何乐不为;养孩子,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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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对于读者来说,一切都要从头做起,一切又都已安排就绪;作品只在与他的能力相应的程度上存在;当他在阅读和创造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可以在阅读中越走越远,在创造中越走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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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时自我克制,这是愚蠢的事,因为你在毫无意义地耗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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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很容易为人类所沾染,并且是大量的沾染,通向它的道路既平坦又不远。然而,永生神灵在善德和我们之间放置了汗水,通向它的道路既遥远又陡峭,出发处路面且崎岖不平;可是一旦到达其最高处,那以后的路就容易走过,尽管还会遇到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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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菊芋开花时节,在令人困倦的夏季里,蝉坐在树上不停地振动翅膀尖声嘶叫。这时候,山羊最肥,葡萄酒最甜;妇女最放荡,男人最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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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佯装不知。两个敌人一下子面对面站着,那是令人尴尬的,所以我想,先谈些养鸡方面的事情,比一上来就谈政治更为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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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盲目的希望放在他们心里。” “苦难飘来飘去,会轮流落到大家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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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差大臣》业已演出,而我的心里十分模糊,十分奇怪…我期待,我预先知道,事情将得到怎样结果,于是有一种凄凉的、烦恼而且痛苦的情感包围着我。我自己的创作使我自己觉得讨厌而且奇怪,好像完全不是我的。主角演糟了,我本来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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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学》原文作 Aristotelous peri Poietikes ,既“亚里士多德的诗学“。 Peri poietikes 作”关于诗的艺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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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们没有一个共同的名称来称呼索弗莱和塞那耳科斯的拟剧及苏格拉底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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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应该在什么地方意识到你的渺小?那应该是在神和智慧、美和自然的面前,而不是在人们面前。在人们之中你应该意识到自己的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