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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进入这个破碎世界的是我 为了追寻爱情相伴的幻影,它的声音 在风中一闪即逝(我不知它要去往何处) 短促得来不及抓住每次的抉择。 ——哈特・克莱恩,《断塔》(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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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的早期剧作集中于华人对自我身份的认同上,同时也力求揭示和批评美国社会长期以来形成的对华人的偏见。他之后的作品基本没有脱离这样一个始终挥之不去并为之关切的主题。对一个作家来说,这也是正常的。因为每个作家毕其一生,所关心的或者思考的问题其实也就那么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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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常情教训我们,一个人未在位的时候,是为众人所钦佩的,等到他一旦在位,大家就对他失去了信仰;受尽冷眼的失势英雄,身败名裂以后,也会受到世人的爱慕。群众就像漂浮在水上的菖蒲,随着潮流的方向而进退,在盲目的行动之中湮灭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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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伙人又都感概:人不知道被命运安排在哪儿,又不知道为什么被安排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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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点让我失望,我满心盼望当了工人以后自己能有点钱,能买一双"回力"球鞋的----那是当时的中学生们最以为时髦的鞋,十块多钱一双,在当时算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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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打孩子的爸爸也咧着大嘴哭,自己的孩子哪有不心疼的?可是哭完也就完了,小席头一卷,夹出城去。死了就死了,省吃是真的,腰里没钱心似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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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他是个英俊漂亮的小伙子,头戴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美国步兵的军帽,情不自禁、迷人地微笑着,似乎在说:“我将永远微笑。” 汤姆:……而我给你的是表面虚假而实际真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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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就如同做一场梦,而我们渺小的一生就是结束在睡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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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长久,眼泪和欢笑, 爱和欲和恨: 我们的驱壳都不再包含, 一过了鬼门关。 什么都不长久,酒和玫瑰的日子: 从朦胧的幻梦中, 我们的路程一出现, 又消逝在幻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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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两个好上了就能感到跟你更亲近些。……所以我们两个就好上了,两个人都把对方当成你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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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喜欢处决作家。弱智者我们可以随便哪天处决。我们会处决。但是,处决一个作家,那是一个信号,你明白吗? (图波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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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这种作家,他提出了他所关心的事来让你欣然接受,他使你毫不怀疑他的价值、他的用处、他的利他主义,他宣称他是个好心人,并且保证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问心无愧的,他的人物就是如此。而在大多数时间里,表现为积极与正面思想的人事实上是一个陷入空洞定义与陈词滥调束缚之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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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悲剧艺术中,戏越演越有趣味,而在伤感主义的艺术中,戏越演越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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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表现醉汉时,不要忘记内在逻辑!醉汉的动作特点,仅仅表现在他们的动作似乎是不完整的。刚开始的动作会突然中断。动作起来使的劲或者过大,或者过小。喜剧性也就表现在这里。但醉汉的动作还是应该轻快的。越是轻快,就越是可笑和优雅。我很想根据一个演员表演醉汉的技术,来判断他的艺术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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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莎剧文本并非是单一的,而是三个不同文本的增添、缩减和融合,它们被演员的虚荣心和不确定性小幅簒改,又被出版社的奇怪癖好大加修订,然后被四百年里从事文本研究和编辑工作的学者们假说进一步曲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