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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斯大林到安德罗波夫的各位苏联领导人,以及多数苏共精英、对外政策官员和安全警察——哪怕是他们中最犬儒化、最务实的人——对于自己采取的举措,总是要用意识形态的一套说辞来证明其合理性,并用马列主义的术语来加以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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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遭到了妻子和所有儿子的背叛,目睹自己的出生地化为浓烟滚滚的瓦砾堆,还遭到了比他年轻三十多岁的卡佩王国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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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纳言维垣曾语予曰:“当时不宜遽逐李选侍,选侍逐则客氏进,无内主故也。”亦是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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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曹司礼化淳建卢沟桥城,题其一门曰“永昌”,一门曰“顺治”,即闯贼年号永昌,建州年号顺治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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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如果我是晚清时代的失地农民,严新如果是白莲教的老头子,那我一定会跟他去“造反”。他如果被“招安”了,要替叶赫那拉老太太搞“扶清灭洋”,那我也会跟随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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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国冗长的历史里,外患往往是偶发的,而内乱多为历史的必然。盖我国传统的外患多半来自边疆少数民族。边疆少数民族能否问鼎中原,则决定于两种因素,第一要看它本身有无入侵的能力;第二要看中原上国有否给它问鼎的机会。二者的凑合是难得的,也是偶然的。这一难得与偶然事实上也适用于现代西方帝国主义之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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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和团的故乡是山东,鲁西北的神拳,鲁西南的大刀会,山东人“好武、节俭和智慧”,但鲁西地区的环境是一个贫穷的农业区,人口稠密,又特别易受天灾人祸,此地经济萧条,缺乏正统的儒士,秘密教会和武术团体容易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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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年代,北京在没有月色的夜间,实在黑的可怕。 大街上没有电灯,小胡同里也没有个亮儿,人们晚间出去若不打着灯笼,就会越走越怕,越怕越慌,迷失在黑暗里,找不着家。 有时候,他们会在一个地方转来转去,一直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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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白姥姥拾起一根大葱打了我三下,口中念念有词:“一打聪明,二打伶俐!”这到后来也应验了,我有时候的确和大葱一样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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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日常讨论构成了一个无形的心系天下的“气场”,在这里,尚未摆脱生计困境的年轻人关注一个遥远的时代和遥远的国度,被认为是值得鼓励,乃至于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比一切物质性的奖励都更有利于思想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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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无论干什么,都喜欢把自己首先置身于一种戏剧状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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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两类人会留下來,多受些苦:第一类是那些因细故而自杀的人,这种人并非因为难以承受的苦难或耻辱,仅因一时郁愤就寻短见,既有违门灶诸神,也辜负了有养育之恩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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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期间,南北军队都非常小心地不损伤外国产业。英国领事惊讶地注意到革命军对外国权力的默认:在沪宁之战时,革命军沿着沪宁铁路旁的崎岖小路徒步跋涉,目送着火车从身旁飞速驶过。他们当然有能力夺取火车快速前进,不仅舒适很多,更重要的是可以赢得战役的先机,然而他们却不曾尝试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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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观察的时段再稍往前延伸,可以说外力入侵造成的权势结构巨变或是辛亥鼎革的远因。这里所说的“权势结构”不仅是政治的和军事的,也包括社会的、经济的、心理的和文化的,是众多因素合力所结之构。其间最关键的变化,就是王国维后来概括的“道出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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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仰望还是藐视,被看的对象通常只是一个可以被取代的客体,历史滚动的能量,却大部分来于欲望的主体,通过观看和想象,自我才可以体悟潜在于自身的种种可能,超越当下系统性的循环,转变才可以有实现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