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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可以让一个人暴露真正的自己,让人们看到他性格中本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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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创伤已然痊愈,伤疤却偶尔还会悸动,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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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这个级别,”甘末林后来说,“一台无线电发报机还有什么用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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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历史学家安德烈·西格佛里德不厌其烦地说,中产阶级法国人的心通常是在左边,不过他们的钱包总是留在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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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从某种意义上说,军官既是领导者又是教师。他不仅要了解部下,富有正义感,还必须以渊博的知识、丰富的经验、高尚的品德、严格的自律和丰沛的男气贏得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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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我都梦见妈妈,我真正的妈妈。突然——她真的出现在了面前。可是我觉得,这是在做梦。我看着——妈妈!但不相信这是真的。有好几天人们都劝慰我,我还是害怕走到妈妈身边。万一这是梦呢?是我在在做梦呢!!妈妈哭着,而我喊叫:”别过来!我的妈妈死了。“我害怕……我害怕相信自己能拥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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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恐惧,因为害怕,因为他们拉走了我的妈妈……我们这是去哪儿?我好像从成年人的谈话中听明白了,这是要把我们运到德国去。我记得自己的想法:为什么德国人需要我这样的小姑娘呢?我到他们那里能干什么?天黑下来时,妇女们把我叫到门口,从车厢里直接把我推了下去:“快跑!说不定,你会得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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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运气好的(或者说没有骨气的)司机弄到一张德国牌照,把汽车改装,在车身后面绑上一个小锅炉,用木柴当燃料来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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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宽阔的林阴道从来没有这么空荡荡过。没有公共汽车。出租汽车早在1940年就绝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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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德军士兵听到宣战的消息后欢欣鼓舞,在1915年初写信给一个熟人说,如果战争能使祖国“更纯洁,把外国因素清除干净”,那么前线的牺牲就是值得的。关于这个士兵,世界很快就会有更多所闻。他叫阿道夫・希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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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每一个生命,都是对我们没有但希望有的和对我们拥有但宁可没有的事物的一项学习。 过了几十年我才发现,我可以用一个不一样的问题来面对我的人生。不是:我为何活着?而是:我要用我被赋予的生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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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战( Blitzkrieg)是个德语词汇,不过在1939年前徳国军队并不知道这个词。这是西方新闻记者的杜撰,他们使用这个词来让读者知道,在三周时间内,德国在与装备不良、数量又少的波兰军队进行陆战、空战时,在速度和破坏性方面的某些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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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政府首脑丘吉尔是个极为好斗的斗士,是个将战斗视为唯一手段的人,一心只想着如何赢得胜利,而不会超越军事目标看到政治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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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着的大号回音却显得格外沉重与不祥令人敬畏而又壮丽辉煌的《诸神的黄昏》,正由柏林爱乐乐团行云流水般演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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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啊 不要犹豫 坦对你的境遇 被冬天带走的 春天还会带来 你的所得是如此美丽 我的心啊 去爱你所属意的一切 ——海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