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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敞开心扉时, 我们合二为一。 当我们沉浸时,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当我们消失时, 你在我心里,我在你心里。 这之后, 我是我, 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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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基尔波诺斯即便在9月17日收到了巴格拉米扬口头允许其撤退的命令,却仍然不敢下达撤退的命令。他要的是书面的命令,他还向最高统帅部和铁木辛哥提出过这个要求。沙波什尼科夫将近午夜时分终于给他发来了书面命令。至关重要的48个小时就这么失去了,而这么做始终都是因为害怕斯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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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小说和政治截然不同,政治只能以夸夸其谈的种种许诺描画一个乌托邦式的未来,而小说却能按生活的本来面目表现人生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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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敌人是共产军,他们的战斗意识强烈,并且拥有相当数量的武器。还有拿着长矛的红枪匪,他们擅长使用长矛,打仗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就飞来一根长矛。他们左手拿着电筒,照到目标后立刻掷出长矛。长毛上系着一根二十米长的带子,刺中后又拉回到手边,被长矛刺中是很疼的。大家还是小心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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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运气好的(或者说没有骨气的)司机弄到一张德国牌照,把汽车改装,在车身后面绑上一个小锅炉,用木柴当燃料来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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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宽阔的林阴道从来没有这么空荡荡过。没有公共汽车。出租汽车早在1940年就绝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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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能够毫不掩饰、直截了当、不加区分地爱与恨的人是多么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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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怎么就不明白?生活是莎士比亚式的,是令人激赏的,是悲剧性的,她们却将生活贬低为一种快乐。世界正在坍塌,成了一堆废墟残瓦,而她们丝毫未变。这群低等的生物,她们没有一丝英雄主义,没有一丝成就伟大之心,没有信仰,没有牺牲精神。她们只知道将自己所能接触到的一切,将自己范围内的一切变得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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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是由于那个最最古老的心理上的事实:一个人实际上无法感觉到另一个人的苦难。更坏的是,让我在我的一生中至少有一次面对这个赤裸裸的事实吧:旁人的苦难反而会使人感到庆幸,感到宽慰,因为他自己逃过了这种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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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和“环境”之间的界限是一种社会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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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人类不再是以个体为单位相互排挤,而是以群体——也就是社群——来繁殖和竞争了,而一个社群可以给那些虽然没有后代却仍然能发挥作用的人提供足够的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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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运气好的(或者说没有骨气的)司机弄到一张德国牌照,把汽车改装,在车身后面绑上一个小锅炉,用木柴当燃料来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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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宽阔的林阴道从来没有这么空荡荡过。没有公共汽车。出租汽车早在1940年就绝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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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史迪威,在1928年5月济南事件后)写道,中国人“对中国人自己施加的再严重的不公正和残酷做法都会处之泰然”,但是一旦出现涉及外国人的纠纷,“每个街头就都会出现一个雄辩的爱国者慷慨激昂,大声叫嚣,谈及外国人的压迫和中国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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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会孤独得很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