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拥有相同的道德观且生活在同一个历史时期的人们,或拥有同样经济追求的人们会被同样的正面形象/负面形象所引导。在经历千变万化后,这些形象反映出历史变迁难以捉摸的本性。不可抗拒的正面形象或负面形象的原型将依据当代社会模型,在每个个体的自我发展中呈现出鲜明的具体性。
-
炉灶女神赫斯提亚通过远离男性,遵循了一种内向的适应方式。她向内撤退,外表变得平平无奇,踽踽独行着。采用这种方式的女性会淡化自己的女性气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男性关注,还会避免竞争的环境,过着安静的生活,因为她重视并倾向于做那些赋予她生命意义的日常任务或冥想。
-
如果有非常认同的流派,那就直接去学流派:如果没有认同的流派或者暂时没有条件深入地投入,那就先选感兴趣的疗法;如果流派偏向形而上、缺乏具体技术,那就补一些技术型培训;如果技术型培训上得已经很多了,那就往流派和疗法方向考虑。
-
根据精神分析学家彭塔力斯的说法,秩序具有双重性:它既能带来安心,也能引发压抑。
-
女性身體與生殖相扣在一起的反饋回路被强化與實例化的現象。十九世紀末,針對女性生殖體的醫科開始走向專科化,讓生物、文化、組織跨界形成了連結,二十世紀許多研究都建立在這種連接上。反過頭來,針對荷爾蒙、生育力、避孕的研究議程(在此僅舉幾例)莫不强化了以下三者之間的關聯性:女性身體、女性氣質的文化常規、生物醫療基礎設施,以利產製更多有關女性與生殖的知識。
-
“但是你不懂我的意思,妈,我们得分开——不要互相束缚,才能成为完整的人。这正是我这些书里的内容,也是我希望我的子女——所有的子女过的生活——不受束缚。”
-
父母的配偶关系虽然是短暂的,但必须是非常强大的——实际上需要比什么都重要,因为人类的未来完全建立在这种关系的保障之上。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为爱情奴役。 当我们相爱,我们便不再自由。我们的理性大打折扣。我们的基因不希望我们以冷静、客观的态度接近潜在的伴侣,而是想让我们心中充满激情,变得头脑发热、不计后果。基因希望我们爱得疯狂。
-
精神分析学家雅克•拉康提出了一个有些悲观的看法:浪漫的爱情总含有自恋的成分。他认为爱情中更多的是索取而不是给予,即更多的是满足自己的需求,而不是为他人的需求而奉献。一个理想的伴侣是我们的需求的具象化。在他/她的身上,我们可以看到自己欲望的反映。当我们崇拜地看着我们所爱的人时,我们也在照镜子。
-
“我们每个人都是活在这一天的造物 我们每个人的一生都活在今天这一日;纪念者和被纪念者都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是短暂的——无论是记忆,还是被记忆的对象。很快,你会忘掉所有一切,很快,所有的一切也都会忘记你。不久之后,你将谁也不是,无处可终。”——沉思录
-
撇开要与各种恶劣的自然和人文环境抗争以活下来,撇开我们的生命随时都会因为不可预知的意外而消失的处境,当我们衣食无忧而又天下太平时,我们内心为何仍然不得安宁?因为,我们仍然逃不脱我们必然的结局——“你将谁也不是,无处可在”。如此,我们为什么要活着,我们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这是无数个走进我们治疗室的患者的困惑。
-
因为这个人曾经历创伤,如果这种创伤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个人就没有机会去学习健康的情绪调节方式和社交方式。他们的模式和防御非常强大,因为他们需要变得强大。改变这些模式是有可能的,但很困难。这就像人们需要重建一栋房子的地基,而与此同时他们仍然得住在房子里。
-
脱险归队后,许多爱护我的亲友都誉我为忠贞之士,但我觉得四维八德是做人的起码条件,并不是最高标准。战争是一种综合艺术,要有极高智能方能胜利。为僧8月,日军始终没有认出我来,这才是我最得意之事。
-
还有一个原因,我钮家的谱系本是蒙古人,因此我对沙漠,老远便闻着一种香味。其实我们汉化已久,连蒙古的边儿都沾不上,只不过是一种憧憬而已。记得我到职归绥,正值严冬,一次出操,几乎就冻掉了我的耳朵,因为我毕竟还是生长在江南的人。
-
驿传制度从窝阔台汗的时代开始发展起来。到了元朝,世祖忽必烈进一步整备了驿站的设备以及整个制度。有关元朝驿传的研究,目前已有羽田亨的《蒙古驿传考》《蒙古驿传杂考》(《羽田博士史学论文集》上卷),箭内亘的《元朝牌符考》(《蒙古史研究》)等三四篇论文。
-
今天,但凡做过科学研究的人都知道一个基本的道理:给看到的现象找一个逻辑上能够自洽的解释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这种解释通常不是造成结果的原因,而找到真正原因和结果之间的逻辑关系,是很难的。对于受到很多因素影响的历史问题,总结规律就更难了。因此,今天绝大部分做事成功的人,更倾向于用当下得到的信息,而不是历史上发生的事情来指导行动,毕竟今天不可能完全重复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