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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生活是对同一个话题感兴趣的人们之间的对话。你可以偷偷旁听这种对话并从中学习,但最终你自己也该为它添砖加瓦。你的研究一旦完成,就应该把它写出来,并通过发表而让它加人这种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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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把大人該做的事情交給小孩子去做, 在我工作的醫院,兒童病房裡有許多得了難治之症的孩子們, 這些孩子們毫無例外都是好孩子,也很懂事,你們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因為和困難疾病奮鬥的他們,已經不被允許繼續當個小孩了。 再也沒有比剝奪了小孩身份的小孩更悲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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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南农村大部分女性没有名义上的工作,但又每天都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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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张安澜:“会不会因为自己也当了妈妈,所以有些以前不理解或者有些伤心的事反而能够理解了?” 她摇头。“正因为我自己也当了妈妈,我才更伤心,”她顿了顿,“我妈就是觉得女孩的命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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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神世界里有一部分内容,是我无法直接与他人分享、他人也没有途径走进来的。就是有那么一个地方,它有门,但推不开,别人进不去也看不到,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个房间的存在,并一直在从中汲取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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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献给宝基 湿云漫漫多微雨,寒波腻雾深何许。枯叶卷西风,欹枕无限情。 薄暝伤岁晚,暗怯流年换。寂寞梦乡关,少年空等闲。 ——在里昂作 清平乐·献给宝基 新秋圆月,正绻恋时节。小艇中宵摇太液,爱酒恋情醉也。 话尽天上人间,直到星落月残。旧事如同梦里,争耐追忆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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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淚珠可以築成旋梯/記憶可築成長巷,我必走路去天國/奪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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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世上的好东西也都差不多,你既不知道要拿它做什么,也绝不可能重返——遇见的时候,能深深看一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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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的风评:傲慢,好妒,自负,疯狂。说她疯狂,没什么问题。说她疯狂不会让她感觉冒犯。疯狂意味着对常规的反抗,而常规可以和腐败、阿谀、马屁画等号。至于自负,她完全清楚它的价值,并不认为需要掩饰,谦逊只不过是平庸者才可能具有的美德。我也并不傲慢,她想,我只是坦诚而已。世人多将真挚错认为傲慢。说到好妒,这个没错,也避免不了。无能之徒的成功让她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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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京助先后在国学院大学、东京帝国大学任语言学、民族学教授,专攻阿伊努语及相关民族研究,曾给昭和天皇做过阿伊努语讲座。横沟正史推理小说主角金田一耕助名字的原型据说就是来自金田一京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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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漠视这个问题并不意味着问题的消失。相反,它作为一个事实存在于人们的现实生活中却被熟视无睹,执拗地掣肘着男人或女人的行为;而作为一条无人追究的公理存在于人们的观念中,则无形中滞阻着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对自身的思考和认识——认识上的疏漏所导致的逻辑上的悲剧,已经直接影响或转化为现实的悲剧,激化了“性沟”现象的表现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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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观念中对立于自然,是因为在客观上依存于自然。自然约束了人的自由,使之成为自然的奴隶;正因为人曾经是自然的奴隶,在生存活动中受制于自然,才使得他迫切要求征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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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谁都没有刻意追求当时代先锋,只不过是如尘埃也如大山的灾祸不幸砸在我们这些普通人头上,我们被逼无奈地向前跨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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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界限模糊的地带,我们不一定要一一去定义——“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追着那些变幻莫测的幻影,贴上马克笔书就的标签,期待它们就此停止变化;或是做一些妄图把本质剜出来的徒劳,仅仅为了驱散我们对于不确定性的焦虑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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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現在的法律限制得過於嚴格。限制的名義是可以治療,但不可以增強。可是治療與增強的界線又不是非常明確,況且長期以來人類仍不斷演變、改造自己的身體。既然不允許增強,那也應該禁止往好好的骨頭裡植入鋼釘和接種疫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