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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肮脏不堪,喜欢他不太合适吧? 当我们不再对这个世界怀有期待,灵魂也会瞬间随之污浊。 喜好、梦想以及希望,这都是我们绝对不能割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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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叫人兴奋。越是被逼入绝境,就越能感受到人生的真谛啊。 世界不厌其烦地将我置于逆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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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躯壳只是装束,肉身才是我们的本质。因此我们会死去、腐朽,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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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在一起十年,十年间她一直想走进他的内心深处,因为,她猜想,如果他费了那么大事,那里面一定隐藏了特别珍贵的东西,就像牡蛎壳里藏着的珍珠。但后来她放弃了,因为她意识到那里面其实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坚硬的空壳。为了造那个地方,他投入了所有的精力,后来这变成了习惯,他忘了自己刚开始是想要保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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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西藏的分别有別于跟其他地方的分别。这个世外的高原深山,总让你感那是另外一个世界,遥远的不在同一种可能性下的世界,以致每一次与它的分别,都像是生命里的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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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出行自由,却也前所未有地活在了二维的虚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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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认同,阅读的一大销魂之处,是某个从来没有想过要讨好你的作家,在熬到百来页时,突然跟你勾肩搭背引为知己,不管你朝哪边看,都是四目相接,不管你怎么跑,都跟他踩在同一个步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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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11月,加人学社不久的莫宗江曾在梁思成、林徽因的带领下来到河北正定县,这座小城中有广惠寺华塔、开元寺须弥塔、天宁寺凌霄塔、临济寺澄灵塔四座宝塔,其中开元寺须弥塔就是座始建于唐代的九层密檐式方塔,清秀挺拔,规模此旧州塔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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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本是非常之地,既是解除病痛的地方,也是咀嚼苦难和孤独、遥望生死的地方。既是追求生命希望的地方,也是体验悲剧与悲情,思考生存意义的地方。还是烛照心灵,寻找信仰的地方。是人与神相遇的地方,是邂逅天使、对话上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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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父亲还拥有十年八年抑或三年五年的生命,我都应该记录下来,因为终有一天,他会把一切全部遗忘。等到那时候,也许我还可以在记录中找到曾经健康的父亲,找到那个虽然义无反顾地远去,却依然与我休戚相关的生命曾经的步履,亦许,这也是我,以及与我一样未来必将老去的生命都要经由的步履。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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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的分类: a. 属于皇帝的 b. 防腐处理的 c. 驯养的 d. 乳臭未干的小猪 e. 半人半鱼的 f. 赏心悦目的 g. 离家的狗 h. 归入此类的 i. 发疯般抽搐的 j. 不可胜数的 k. 用驼毛细笔描绘的 l. 除此之外的 m. 刚刚打破花瓶的 n. 远看如苍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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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实际上她还是记得一些事情的: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挨饿时的情景,她记得自己当时明白自己吃不到东西了,于是她指责妈妈,说她是个坏女人,她要她给自己吃的东西,然而妈妈却打了她。然后她看到妈妈哭了起来,她对妈妈说该哭的其实是她,因为是她挨打了,于是妈妈笑了,笑了一会儿却又开始哭,当时的阿尼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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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剪头发的道理,男人的发型,无外乎厚、薄两个部分。头顶发线最厚,发脚和“的水”部分的发线则最为单薄,每每露出头皮。一个优秀的发型,同样存在着灰度,如何去铲青或偷薄,使头发在薄与厚之间,展现出优美的渐变、结构、轮廓和光泽,道理就如摄影中对灰度的处理一样,无比奥妙,要将这个灰度拿捏得好,是门很大的学问。懂得欣赏的话,实在又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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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张铎过去跟她提过的一句话。大概是说“丈夫”这个词在英语世界,本就带有节俭这一层含义。不敢越界的感情。这种“不敢”里也包含着一种节俭。丈夫,一丈之内才为夫。不敢用,生怕一用就把它用光耗尽了。这便是中国人的爱情,哪怕是爱都要省着点来。不敢。爱的不是一整个人,一次爱不了一个人,爱上了还要佯装没有全心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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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未来,这只是从最狭隘的繁衍意义上来说的。等他们也消失的时候,他们才是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