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我必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得住气,我这只猛虎要学会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
在一种文化的某一特定时刻,可以问的既有“活问题”,也有“死问题”。死问题是有答案的——有时候还会有好几个答案——但有了答案的死问题就会消失在它的答案背后。然而,活问题的问题本身总会不断重现。围绕着活问题会产生出文学和思想,但哪怕是最智性最出彩的答案也无法阻止活问题回归重现。
-
写什么安全、写什么不安全?当这成为一个问题的时候,沉默的轮廓就被勾勒出来了,而且沉默有时候会比那些被说出来的话更重要。
-
……历史学,特别是激进历史研究,仿佛成了某种道德竞赛,唯一的要义在于尽力不放过任何历史伟人的种族歧视、性别歧视和沙文主义(这些点固然是真实存在的),却没有意识到一本400页的抨击卢梭的书仍然是一本400页都在讲卢梭的书。
-
理性是专政的。经院哲学的说法“理性专政”(dictamen rationis)过渡到了自然法
-
士兵是基于一种立即执行的总括性的判决而杀死了敌人
-
男人们呢?男人们仅仅是被指出社会结构上的问题,就认为是身为男性的自己遭到指责,因此焦躁不安。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认为社会理应是由男性掌控的。我经常看到这样的场景,明明不是在说他,但他却莫名其妙开始生气了。另外还有很多男人不发声,可能是因为他们认为与己无关,他们根本不在乎。
-
当我们提出色狼骚扰问题时,有些人会生气地说:“不要把所有男人都当成色狼。”本来就没人这么说过啊。并没有把矛头指向他,他却偏要对号入座。一旦“男性”受到批判,就会有男人厌恶地认为自己的个人领域受到侵犯。他为什么觉得他自己就能代表男性?又或者他认为男性群体就是所谓的命运共同体吗?
-
你也许以为,像我这样一个终身女性主义者应该最不容易上当受骗,我不会听信谗言去管控自己的体重,也不会强迫自己把身体变成父权制更青睐的尺码和体形,更何况,我还写了两本关于厌女的书。可惜你错了。从二十出头到现在,每一种风靡一时的节食方法我都试过,每一种减肥药我都试过。坦白说吧,就在不久前,我还让自己挨饿。3
-
肥胖恐惧症让我错过了人生中的很多东西。它迫使我谨慎考虑一言一行的后果,因为身材肥胖要面临被评判、嘲弄和诋毁的风险,敢说敢做往往得不偿失。3
-
地缘政治、外交和战争在这本书中至关重要。在我看来,这是必要的,毕竟,三者对帝国统治者的重要性不可忽视。
-
想到很快就要见到爱德华了,他不禁松了一口气。过去的几天里,这位昔日的波斯尼亚援助工作者、秘密情缘的主角、间谍和似乎毫无悲伤之意的鳏夫仿佛变成了幽灵,在银景庄照明欠佳的走廊里游荡,活像哈姆雷特的父亲,他几乎不和女儿说话,屡次不告而别,天晓得去哪儿散步了。
-
同一天上午,东英吉利外海岸边的一个海滨小镇,一位三十三岁的书店老板从侧门走出他崭新的店铺,他名叫朱利安·劳恩斯利,两个月前发誓弃绝的都市生活留给他一件黑色大衣,此刻他揪住这件大衣的天鹅绒领子,紧紧地捂住喉咙。他沿着荒凉的砾石海滩勉力前行,搜寻在这个可憎季节依然提供早餐的咖啡馆。
-
He waited for comment. I provided none. The white men across the room were drinking like Russians. They laughed like Russians.
-
我生来就不是为了在人群中,在城市和公寓里过着一成不变的定居生活,而是为了在异乡漂泊,在海上迷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