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这样做，并不是因为你……而只是因为，我是一个这样的人。无论做什么，我都无法不认真去做，无法不用爱去做。这一切，是为你，然而，并非是为了得到你的爱而做的……这才是真正的爱吧。

—— 《春晖》

氤氲，寂静。日光苍白来自四周窗门，令人无所遁逃但又微弱。虽然这是看电视的位置，但电视没开，只在那里做一个黑色的存在，在那开关之后会有许多热闹音效与色彩，还有必然伴随的阴极射线管嗡鸣，无论何者都太喧嚣。父没有回应我的触摸，白色的衬衫底下，没有振动、抽搐或类似的肌肉活动。

—— 《遊戲自黑暗》

母是我们欲证明自己能力的对象，而父的心智我们又不信任——在讨论我们心目中某些重要决策的时候，常常就是姐弟间交换一下意见、呈报母与祖母等待决策，最后通知父我们决定怎样怎样，父也总是说你们好就好这类句型的话语。

—— 《遊戲自黑暗》

明代朝天使臣對天朝上國的猛烈批判，正凸顯朝鮮在這個名為「中華」的階梯上勇往直前，大明是競爭對手，而不是衡量文明強弱的全部。

—— 《从汉城到燕京》

孫衛國、葛兆光與夫馬進的研究都聚焦於中朝交往的當下，觀察朝鮮使節表露的情感與對中國儒生的反應，但朝鮮使節作為重要的文化交流媒介,我們不僅應注意雙方交會的時刻，更應考察在「燕行之後」為朝鮮的思明與認同帶來哪些刺激。

—— 《眷眷明朝》

朝鮮對清人的認同基準在於文化，而非純粹的種族問題。

—— 《眷眷明朝》

这条意见深深地影响了我，在我的人生中，面对一件事物，我从来都不试图借助它带给我的感觉或者根据我一时的情绪去描述它，而是去理解它，去弄清楚它想表达什么。“想表达什么”这个表述在法语里非常动人，因为它传达了某种意志。这棵像榕树一样的大树，或者这个我在观看的场景，都具有某种隐秘的、潜在的意志，它对我们提出一个问题，并且敦促我们回答这个问题：“它想表达什么？”

—— 《即兴记忆》

在看似松散的，或者似乎仅是讲故事的人即兴写来的一些作品中，如果我们想想含意的线索和象征的安排，并让我们依顺着讲故事的人的“声音”，我们有时就会发现真正的统一性。我们应该常常记起易卜生的形式的、辩证的现实主义同契诃夫的流动的、启示性的现实主义之间两相对立的区别。p73

—— 《福克纳的神话》

当你的声音混到其他人的声音里时，那感觉就像被鱼钩挂住一样，无法脱身。

—— 《沉思》

你想得到哪种形式的无罪开释处理？有三种可能性，即彻底宣判无罪、表面上的无罪和无限期延缓审判。

—— 《判决》

只有一件事会使人疲劳，摇摆不定和优柔寡断。而每做一件事，都会使人身心解放，即使把事情办坏了，也比什么都不做强。

—— 《当人类群星闪耀时》

在命运降临的伟大瞬间，市民的一切美德——小心、顺从、勤勉、谨慎，都无济于事，它始终只要求天才人物，并且将他造就成不朽的形象。命运鄙视地把畏首畏尾的人拒之门外。命运——这世上的另一位神，只愿意用热烈的双臂把勇敢者高高举起，送上英雄们的天堂。

—— 《当人类群星闪耀时》

凡是对艺术家恩赐有加的东西，几乎永远成为艺术家的生活灾难。 真实的、叙事的分析永远要求洞察秋毫、心绪安宁，头脑清醒，要求有一种超越激情的立足点。 他因为过多地宣讲信仰和出演信仰的悲剧而耗尽了信仰。 人这种生物必须发现他内心的大陆，测量他内心的大洋，学会他内心的语言，然后才能把他的目光转向他的内心世界。 艺术不会终结，它只会转换方向。

—— 《三作家》

凡是对艺术家恩赐有加的东西，几乎永远成为艺术家的生活灾难。 真实的、叙事的分析永远要求洞察秋毫、心绪安宁，头脑清醒，要求有一种超越激情的立足点。 他因为过多地宣讲信仰和出演信仰的悲剧而耗尽了信仰。 人这种生物必须发现他内心的大陆，测量他内心的大洋，学会他内心的语言，然后才能把他的目光转向他的内心世界。 艺术不会终结，它只会转换方向。

—— 《描述自我的三作家》

凡是对艺术家恩赐有加的东西，几乎永远成为艺术家的生活灾难。 真实的、叙事的分析永远要求洞察秋毫、心绪安宁，头脑清醒，要求有一种超越激情的立足点。 他因为过多地宣讲信仰和出演信仰的悲剧而耗尽了信仰。 人这种生物必须发现他内心的大陆，测量他内心的大洋，学会他内心的语言，然后才能把他的目光转向他的内心世界。 艺术不会终结，它只会转换方向。

—— 《三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