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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中的“自由精神”将会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心中充溢着感激、惊讶、预感、期望——最后,地平线似乎再次开阔了,尽管并不明亮。但不管有什么风险,我们终于能再次扬帆远航了。所有知识的勇敢冒险再次变得可能。大海,我们的大海再次在我们面前敞开了、可能这里还从未有过这样一个‘敞开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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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就问她:“小张你自己是医生,你是不是刚写了入党申请书?”听到这话,她当时就觉得很崩溃,原来忍痛在这个时候竟然成了一种考验,让她感到无语.被拒绝打止疼针后,她后半夜辗转反,一直在痛苦地坚持。那一刻,党对她的吸引力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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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学者将抗逆力的构成要素,总结为“3I”结构,即外部支持因素(I have),内在优势因素(I am)以及效能因素(I can)三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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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临终者想谈谈死亡的时候,我们会习惯性地用“别这么想,你会好起来的”去搪塞和欺骗;当临终者诉说自已的痛苦和孤独时,我们可能会用“坚强些”“我们不是都在吗”来责备和敷衍——当我们这么做的时候,其实是在处理我们自己的焦虑和恐惧,把临终者推到更深的孤独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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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几乎所有从事高技能型职业的人,在30多岁到50多岁之间的某个时间点,都会开始步入职业下行通道。抱歉,我知道这么说很多人不爱听。更糟糕的是,一个人在事业巅峰期所取得的成就越高,在下行期的表现往往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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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后,听到、见到亲朋好友的死亡也大多是痛苦、灰暗的。尤其随着医学的发展,死亡的环境从家里转移到医院,从有家人陪伴变为医院里孤独赴死。而医院中各种死亡大都是任人摆布、无助恐惧的。周围的人也视死亡为非常痛苦的晦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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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志愿者,让我有机会了解、学习、尊重并思考生命与死亡,探究、接纳、敬畏与臣服,而不再恐惧死亡。因此,也让我从容地为自己的死亡做好准备,把每一天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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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并不是非要时时都快乐并且必须要让别人都快乐。人也不可能时时都快乐,一生都快乐。这不符合逻辑,且根本做不到。 承认自己的局限,承认人生是波澜起伏的过程,接纳自己的悲哀和沮丧,都是正常生活的一部分,犹如黄连和甘草,都是中药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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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症女性群体人数其实并不少,只是女性隐藏得比较好罢了(但往往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女性的孤独症特质与男性不太一样,或者说表现得不太一样。针对孤独症的研究(几乎)全是针对孤独症男性群体的研究,或者说直到最近才开始针对不同性别进行区分研究,因此,这些研究结论所说的孤独症典型表现其实只是孤独症男性的典型表现,而孤独症特质在女性身上的表现自然就不会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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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们可能无法设想未来具体会以何种形式呈现,但对想象中更好的未来依然充满希望,是对付出行动以渴望有待发现和理解的事物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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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当患者表达出探索过去的强烈愿望,如果不这么做会危及治疗联盟的时候;另一个是当患者陷入自己的功能不良思维不能自拔,了解他们信念的童年根基会潜在地帮助他们矫正自己固执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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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与文化之间,也存在着类似的“看不见的手”的机制:在寻求地位最优化且稳定保持地位的过程中,个人最终会集聚,选定某些行为模式(体现为习俗、传统、时尚、潮流、品味),而我们将这些理解为文化。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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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这个主题尤其如此:它不是谁可任意选择玩或不玩的“游戏”,而是一种无形的力量,从底部支撑着全部的个人行为和社会组织。作为个体,我们将自己的品味和偏好视为个人表达,而不是对社会等级制度中某个位置的机械版应。我们相信自己拥有自由意志,并寻求打造独特的身份。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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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参加考试时,你在考场中的内心感受和你保持踏实且专注的能力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你的考试成绩。你需要明白的是,应试体验的质量会直接影响考试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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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由一系列持续不断的考验组成,我们都要在其中扮演某种角色,并力图在与他人发生互动的同时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