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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里娜飓风应该被理解为社会行为与自然现象的复杂交互作用的结果。而“黏滞多孔性”是一种肉体——我的肉体及世界的肉体——的黏滞多孔性”( Alaimo:14)“这种多孔性成为我们属于这个世界并存在于世界的中枢机制。我称之为黏滞是因为有微孔滤膜影响着交互作用的进行。这些滤膜形态各异——皮肤和肉体,预判和象征性假想,习惯和表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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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不再象征无分化的自然和无意识的欲望;相反,由于女性的地位由他者的凝视决定,她们在一定程度上获得了自我意识,而这恰恰是男性不具备的。我在前几章谈到的现代性再现再次有了重大转捩:现在是男性主体怀旧地抓住那个单一的、和谐的虚幻自我不放,女性则体现出了分裂矛盾的双重自我,充分意识到自己是由外在决定的。女性气质被作者展现为真实现代性的高级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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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希望,你在面对无名问题的各个方面是从不敢当孤单无助,因为其他女性的处境也和你一样。这并不是因为女人天性如此,而是因为我们的文化造就了我们常常意识不到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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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代人都被上代人所不满,最后还是接了上一代的班,完成了历史赋予的使命,以致有资格再来批评下一代人。——钱理群 青年如初春,如朝日,如百卉之萌动,如利刃之新发于硎,人生最宝贵之时期也。青年之于社会,犹新鲜活泼细胞之在人身。——胡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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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elaborates this view in his Hexaemeron and in his Commentary on Aristotle’s Posterior Analytics: 他在其《六日谈》和对亚里士多德的《后分析篇》的评注中对这一观点加以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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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本位观的女权思想鼓励女人做男人从事的事,到男人主宰的社会场域活动,却不会相应鼓励男人做女人做的事,或发展良好的女性化气质。一言以蔽之,男性本位观抱持“男人是人,女人(至多)是类男人”的心态。这使男性本位的大叙事虽允许甚至鼓吹女权,女人却始终无法挑战男性性别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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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大叙事,都需要女性不仅独立自主,且做对社会有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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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在每一个细节上纠结导致事情发展停滞不前,还不如放弃想要解决疑问的念头,一心一意地跳上行驶中的列车反而更轻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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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呢,是河的上游,是起点,也就是那条瀑布。这里很气派,人也很多吧。这像不像我们出生时的场景?我们出生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吧,大人们像过节似的,我们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每一个人都感到很高兴。但是,随着这水流啊流的,就跟我们一路看过来的一样,只能是静静地、单纯地往前流动了,你不觉得很像吗?” ——“我觉得下游的景色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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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很多同行自杀了。他们肯定没发现还能选择辞职,就直接对一无所获的人生失去了耐性。和泉遥曾在日记中提到的抵触上班的情绪,会不会就是这些同行所需要的东西呢? 1993.7.5山田康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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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次来都会想,这对面是住宅区,自己家背后就有亚洲象睡觉生活,住那儿的人是什么感觉?” 山田真野在我咫尺间说。距离近得能看见她睫毛上的睫毛膏黑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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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如果是一般朋友,倒是可以果敢断言当事人是无辜的,高声申辩其不可能杀人;但如果是夫妻关系,抗辩中就会掺入犹豫的色彩。夫妻无论关系好坏,都对对方的缺点了如指掌。哪怕一开始认为不可能,慢慢地也会隐约意识到过去某些事情与案件的关联。“听您这么说,我想起以前”——于是究竟是否无辜的判断,便就此悬空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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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狗的低吼声,大概是邻居家的狗吧。不过这个声音似乎又与平常的狗叫声略有些不同,听起来不像是来自屋外的声音,倒像是就来自我的耳畔。仔细听了一会儿,我才终于意识到,原来声音的源头竟是我自己。我的喉咙发出了一种如野兽般的低吼声。 我站在镜子前愤怒地低吼,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回声般、任谁听了都会认定是兽吼般的声音从我的身体迸出,就连镜子的表面都在为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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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花败落的时候,并非花瓣片片零落,而是整朵掉落在地,像极了人头落地的模样。所以,我总觉得山茶花虽美,却天生带着一丝阴森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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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里生活吧,不要紧的。” “不要紧?什么不要紧?” “陨石不会掉下来,我们两个在这里生活一定也会很快乐。” 她的话只说中了一半。陨石会掉下来,生活会很快乐。不过,若同样是一胜一败,或许这样还是比相反的情况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