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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感到孤独,可能是因为你找不到和你相似的人,但也可能是因为当你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和你相似的人。生命的意义和归宿都已经被定义好了,大家都是对彼此的复制。无可言说,不需要言说。所以我称之为“反向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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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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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接受过正规艺术鉴赏训练的人来说,《艺术作品的起源》一文由于过分关注诗歌和绘画的直接含义,或许显得太过简单、太过粗糙了。这双靴子的主人是谁?他又想往哪去?这些问题太幼稚了。但这篇文章的后亚里士多德、后现代主义力量在于,它认为,我们可以根据那些挂在墙上、印在纸上被称作艺术的东西来看待生活中陪伴我们的物品、我们周遭的所有东西以及我们对它们的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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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一直在暗示你:既然得到了人生中第一个芭比娃娃,那就快去买个肯,这样就能凑成情侣,看起来花好月圆。但芭比从未需要过肯。她自始至终只想要那辆敞篷车。是周遭世界不断地告诉她:你需要有房子和男人。(我们甚至都没赋予肯职业和个性,也没问过他是否喜欢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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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结婚与离婚都是为了爱情。我们经历着有如可以相互替换的关系,这不是因为想要摆脱爱的束缚,而是真爱的法则要求如此。建筑在离婚判决之上的当代巴别塔纪念着令人失望且被过分高估的爱情。即使是犬儒的态度有时也无法掩饰自己是在经受爱情煎熬过后变了形。人们因此熄灭了对爱情的渴望,这似乎是唯一保护自己免受难以承受之痛的最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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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巨量的“波斯主义”清单有助于塑造希腊人的自我身份认同,尽管它很少提及波斯人的真实生活。古典时代的雅典社会被他们自行塑造成了波斯文明的镜像。似乎只有当雅典人想象通过波斯人的眼睛来审视自身时,他们才最能意识到自己的“雅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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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等以后才在那里感叹说,要是当初有尽情享受青春就好了,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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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其实任何时代都一样。暴力、欺骗、物质主义、年轻人的反抗、与希特勒年轻时代不相上下的野蛮爱好、难以容忍的恶趣味,这些全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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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男人同时对两个女孩子有好感时,他更爱谁决定于谁更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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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变的爱只给你,我对这个世界充满戒心,但在你面前,我愿意卸下所有的防备,拥抱你—洋桔梗花语 (出处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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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中有一种神经现象叫“普鲁斯特效应”,当闻到特定的气味,大脑中与之有关的那些记忆会被唤起,遗忘的或是从未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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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精神世界轰然崩塌的时候,盯住他的眼睛,能从中看到非常壮观的景色,像高山上的雪崩、龙卷风横扫村落、数十米高的海啸浩浩荡荡地扑上大陆、成群的陨石倾盆而下---费渡清晰地体会到了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感,那是古往今来的虐待狂和杀人魔们共同追逐的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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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没有人知道穿越会对人体造成哪些伤害,所以就更要挑选那些原本就短命的个体。把个人从过去带到现在无异于将深海鱼打捞上岸,很可能危及他们的生命。人类的神经系统或许只能承受一定长度的历史跨度,万一穿越者不幸患上由时空错位所引发的“潜水病”,并最终在部门实验室变成灰粉色的果冻,我们作为穿越的策划者——至少从统计意义上讲——不算实施了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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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表示怀疑,他们就妨碍了他们的爱国主义事业,谁提出警告,他们就嘲笑他是悲观主义者,谁反对战争,谁就会被打成叛徒。时代几经变迁,但总是这一帮子人,他们把谨慎的任称为胆小鬼,把有人性的人称为软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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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发现一个民族或者一座城市最关键和最隐秘之处,却永远不能通过书本:同时,即使你整天四处游逛,也永远不能获得;而是始终只能通过这个民族或这座城市最优秀的人物。你要了解民族和乡土之间的真正关联,唯有从你和活着的人的思想友谊中获得,一切从外部的观察始终是一幅不真实的粗略图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