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较文学是一门文学理论课,它探求文学创作和文学阅读的规律,根据这些规律制订出一套科学方法来指导创作和阅读实践。比较文学研究的对象不是民族文学或国别文学,而是总体文学。世界文学是歌德最先提出的。世界文学包括全世界的民族文学或国别文学。
-
他对百草园的热爱没有扩展成对大自然的敬慕,与水乡风景的亲近也没有培养出对田园意境的偏嗜,甚至他在南京和日本学到的科学知识亦未能牢固地吸引住他的注意力——对病态人心的敏感挤开了这一切。
-
“我不想上文坛,不想做文坛文学家。我只想上“文摊”,写些小本子夹在卖小唱本的摊子里去赶庙会.两三个铜板可以买一本,这样一步一步地去夺取那些封建小唱本的阵地。”
-
现代“知识分子”并不是士大夫的对等物,也不是士大夫的继承者,只是现代社会中最接近“士大夫”的一个群体或阶层。“升高能赋”失去了它的身份标记功能。尽管如此,“升高能赋”作为一种传统,仍会在一个特定范围内得以延续。
-
我知道世上没有什么人能让我羡慕, 想起今我和故我同是一个人不再使我难为情。
-
我一直追索着他,结果只染上他的失望,我们要的东西似乎有了,却不是原先以为的东西,我从来没有赶上过他,而他已经被时代抛在后面,成了落伍者。就好像理想国乌托邦,我们从来没有看见过它,却已经熟极而腻......
-
朋友继续说,这些流浪狗与本地狗相交,结果是,浑然天成地适应此地水土的狗种几乎消失。怪诞的是“纯种”土狗因之价值连城,据说表明着一种本土立场和身份。错愕心痛之间,觉得这似乎是一个寓言。一时不知它寓言着什么。
-
文化理论的黄金时期早已消失,雅克·拉康、列维施特劳、阿尔都塞、巴特、福柯的开创性著作远离我们有了几十年了。R.威廉斯、依利格瑞、皮埃尔·布迪厄、朱丽娅·克莉斯蒂娃、雅克·德里达、H.西克苏、F.杰姆逊、F赛义德早期的环创性著作也成明日黄花。
-
如果说欲望是无限的,那么它也是永不会被满足的,在追寻一个总是失落的天堂时,从一个乏味的对象转向另一个,最后只能停留于欲望自身。就像歌德笔下的浮士德,其必须用这无尽的生成过程来满足自身。(96)
-
本文的议论部分常常赋予关于本文的意识形态的明确信息。不过,极有可能的是,这样一种明确的陈述在本文的其他部分受到反讽,或被本文的描写过叙述部分否定,以至于读者必须它保持距离。如果我们想评价一部本文的意识形态要旨的话,分析整个本文范围内的这三个本文形式间的关系是至关重要的。
-
发生条件通过说、看或者行动而产生。 最有效、最经常而且最不引人注意的形式是经由看而引起的发生条件。 描写是其所看到的东西的再现。看某种东西需要时间,照这一方式,描写被结合进时间的推移中。
-
易卜生临死前的那几天很少讲话,最后一天有些亲友站在他的床榻前说:“易卜生博士看上去好 多了。”可是他突然开口说:“恰恰相反。”这几个字成为他的遗言,非常代表他的个性。贯穿 他戏剧的一个重要主题就是:讲真话。
-
本雅明曾说过:“大城市并不在那些由它造就的人群中的人身上得到表现,相反,却是那些穿过 城市、迷失在自己的思绪中的人那里被揭示出来。”流浪的作家往往成为都市生活的敏锐观察者 和都市人文精神的看护人。
-
由于文学试图以自己的方式来解决现实和想象的冲突,那么它本身不也是一场斗争和一项工作么?人们是否可以这么说在其估量人类不幸的努力中,文学也在给人类以幸福呢?
-
同时,男人开始把对大自然爱恨交加的情怀投射到女人身,并试图疏离、敌视并统治两者。因而对于水手而言,大海是一个女;对登山者来说,耸立的大山也是女性。既然“大海高山也可以成为他的完美化身”(183),而“他者以女人面目出现随处可见”(197),那么男人期望,通过占有一个女人,能够获得有别于满足本能欲望的东西也是一个他借以征服大自然的、有特权的客体”(1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