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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你能看到的那样。看不到的那些,不管如何用话说明,你也不会懂的。你为什么讨厌女人?你是喜欢男色吗?为什么还不结婚?喜欢哪种蛋糕?为什么不爱喝咖啡?已经被问烦了!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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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曾在某处如此评价历史:“任它浩瀚无边,一纸尽可囊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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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在他的《关于服装》一文中写道:“我特别讨厌行走时拿着行李”“不仅限于旅行时,我在整个人生之中都讨厌这样”。 拎着一大堆东西走在外头,实在令人忧郁心烦。行李这东西,终归是越少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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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果有缘的话。纵使今生无缘相会,或许来生也能重逢……况且,即便不能见到那个人,只要看书,说不定有一天我会遇上那奇妙的一页。也许会读到那人看的那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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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了呀”,“刚刚还在这儿呢”。“逃走了吗”,“逃不走的”。“味道鲜吗”,“看着不错”。“跳河了吗”,“好像没有”。“给我上半身吧”,“那我取下半身”。“人类的小孩很久没碰了”,“距离上次有好一阵子了”。“看得见吗”,“看得见”。“在哪里”,“就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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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前刑警的第二人生可谓各不相同,但共同点都是“培育某物”。 培育导盲犬,培育花卉,培育将棋教室的学生一单从字面上看,或许会觉得平平无奇,这不就是在安享幸福的晚年吗? 然而,无论他们培养什么,终究都是绝望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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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时间里,无论是警方或任何人,都不能从我家里取走属于雷蒙的任何一样东西;这就叫做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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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普通通的案情或难题,没准儿就可以有十来种解释,所以侦探也有可能会选择错误的解释,一开始就不得要领,把整个案子都办砸了。不过,非常离奇的案情往往却只有一种说得通的解释;案情越离奇,则越可以缩小作案动机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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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曾在某处如此评价历史:“任它浩瀚无边,一纸尽可囊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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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你说第一次来的时候发现弗兰克不在门口,于是就翻过栅栏——我根本不相信。我不信你能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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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纸下面是沃尔特的签名,最下面还有一个巨大的字母“X”。作为无所不知的专家,埃勒里·奎因当然知道这个X的含义——全世界的恋人都用这个符号来表达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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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切依旧不变,他可以在这忘却时空的安详夜晚一直摇晃下去。可是,一切并非不变:天空越来越近,星星也在往下坠落。奇怪,往下掉的星星不但没有越来越大,反而越来越小。摇晃的感觉也不对,他渐渐感觉到自己在使力。忽然,他想到,也许不是船在晃,而是他自己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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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一旦离席,便立刻说他的坏话,这才是绅士应有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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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来讲,本格推理的爱好者们大多属于有闲一族。那些分秒必争的商务人士是打死都不会碰这种东西的。受众一般是学生、失业者或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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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是说过让你一定要认真扮演,不过也没说让你真的抱着杀了我的心态来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