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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对你直说。 无论是对学生的教育,还是自己的专业发展,好多事,都不要急。 年轻真好,但是,无论如何不能以为这个年龄什么事都可以去做,也不要以为这些事只要靠足够的精力就能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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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仓库型”教师,在当今的教育中作用是很有限的,不久之后也该退出历史舞台了,学生需要在学习中获得思维的方法,培养批判和怀疑精神,培养创造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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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或消极的态度却会真实地影响我们的生活品质与生命质量这种影响不仅作用于当下,更会长期地作用于我们的人生。 心理学上很多的科学实验已经为此提供了大量证据: 积极的人身体更健康,寿命更长,学业更出色,收入更高; 积极的家庭关系更融治,孩子成才率更高。相对应的,长期处于消极状态中的人则很有可能诸事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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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定要做一个更好的学习者,因为孩子们也在向我们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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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良的社会对内对外都设置重重障碍,限制自由的往来和经验的交流。倘有一个社会,它的全体成员都能以同等条件,共同享受社会的利益,并通过各种形式的联合生活的互相影响,使社会各种制度得到灵活机动的重新调整,在这个范围内,这个社会就是民主主义的社会。这种社会必须有一种教育,使每个人都对社会关系和社会控制有个人兴趣,都有能促进社会变化而不致引起社会混乱的心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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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习性和风格的差异,而是精神追求的不同,这种不同最终定会形成文化层次差异或者冲突。现今人们面临的一些社会矛盾,有人群的早期教育因素,分化在当时已经出现。同样,当前应试教育播下的种子,也将在未来异变为不可测因素,占据了社会位置的不一定是今天的“考试精英”,一个文明社会不可能永久容忍无知与粗,很难相信功利主义价值观能坚强地蔓延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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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一下:2岁~5岁是一个非常耗费精力的阶段。你也可能感觉被孤立。别觉得自己应该充当孩子全天候的教育指导者,孩子需要自己的时间,需要白日梦和无所事事的空间,这样才能让想象力得以发展。孩子就是在那些空白的安静的时光中成长的。所以,请关掉电视和收音机,让孩子们可以思考,可以和自己对话,这是他们在玩耍时喜欢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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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学园在“二战”种既没有悬挂天皇的照片,也没有要求阅读《教育敕语》,却在山本五十六阵亡时,集合全体师生收听量电台的广播。我想,学校一定是接到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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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世界其实就是一片混沌,一切都是宇宙大爆炸所产生的无序运动的尘埃。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在黑暗中觉醒,他们经历了痛苦和漫长的过程,想在无序中寻找有序的规律。一代又一代人,踩着前人的成就和尸体,不断摸索,不断推进,不断纠错,不断更新认识。终于,我们得到了一块珍贵的奶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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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是一种先天源,需要妥善开发,而不是肆意挥霍,否则,很可能带来的不是积极的回报,而是习惯性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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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不见得一分耕耘能换来一分收获,但是耕耘多的人,总能有较多的收获;这就好比守株固然可能碰上一只自己撞上树的兔子,但是绝不可能比得上主动出击的猎人。 这世界上并非一分耕耘,就一定有一分收获。有时候,你可能用的种子不好,水土不对,再遇上坏天气,结果下了最大的功夫,反不如那些天时地利人和都对,却没有努力的人收获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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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在打初级水平的比赛吗?”我问露露,“就是最低水平?“ “是的。”她和颜悦色地说。自从我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她自己,我们的关系就大大改善了。这样做给我带来的负面的痛苦,对她来说却似乎成了正面的收获,她变得更加耐心、更加友善。“我很快就要尝试高一级水平的比赛,我肯定要吃败仗,但是我想试一试,这样做一定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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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们的孩子将生活其中的世界正在以比我们学校快4倍的的速度变化。”他说,美国的学校不能满足不断变化的需要,有两个原因:“一,它们没有这个能力;二,美国的学校教给学生的许多东西与外部世界是毫不相干的,只与学校有关。美国没有一个能帮助我们与欧洲和亚洲最先进国家进行竞争的教育体制,我们被体制上的问题所拖累,而不能真正关注我们孩子们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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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我们假设,虽然针对某个目的的正确信息已经在大脑里,但它却落入错误的特化回路之手;需要这个信息的大脑子系统,不能直接从这个回路得到它——因为演化根本就还没有找到办法提供这样一条“连线”。但是,激发这个特化回路把这条信息“广播”到环境里,然后借助现存的一对耳朵(以及听觉系统)来获取这条信息,这倒是在相关子系统之间建设一条“虚拟连线”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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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孩子用一颗话梅换走了另一个孩子的电子宠物,一个孩子用一颗掉了的牙换走了另一个孩子的遥控车。 在成人看来,交换的东西份额差距很大,常担心自己的孩子吃亏。 对儿童而言,这是最早儿童对物质世界物与物交换的发现,这个阶段,儿童还不能够判断出此物与彼物之间的各种差别,那是利益关系。 因此,我们需要尽可能的保护孩子之间的这种交易关系,直到他们的敏感期顺利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