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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艺术家需要勇气,”乔治亚说,“我常感觉自己像在刀刀上行走…即便如此,我也愿意再走一遍,我要做真正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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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中,你所看见的人事物,都是你内在的一种反射。只要你自己内心改变了,外在就会随之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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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曾问我:“你在行走结束以后会做什么?”当然,我会回归熟悉的日常工作、陪伴孩子以及休息,不过是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来做。在这次旅程中,那些完全自由以及不用履行任何义务 的日子现在成了回忆。我会一直留有这样的信念,在某一天我会再实施一次行走!但如果没有发生,我也毫无遗憾,因为我曾实现了我最深沉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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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并总是充满阳光和彩虹 这是个充满自私和痛苦的地方。不管你有多强,只要你顺从了这个世界,你就会被打趴下,并且永远也站不起来。生活能把你,我和任何人击垮。但真正重要的,只要你遭受了多大的创伤,而是你深受重创时,还能否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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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久岛令我感动的,就是这些在日照暴雨风雪中继续生长的植物,它们拥有难以言喻的巨大生命力。人们把屋久岛称为“森林的博物馆”不无道理,它配得上这个称号。此地的自然是最伟大的哲学家,自然最懂得,唯有在死亡中,万般皆是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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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以目睹公交车司机开着私家车来车站上班的景象,得以透过兮的车窗望见漫天朝霞,是明白过来生命可以随时抛弃意义的片刻。如果神明爱人,会让他拥有一颗随时出走的心,让他在某一明白这世界永远都看不够。我的片刻,总是发生在冲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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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杀了你,因为你是 我们荒芜地上的绿, 我们暗沉空中的蓝。 ——塞尔努达《致一位死去的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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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苏格兰辽阔的荒野一般,斯凯岛也曾是烟火之地,而后人去楼空,化为荒野。荒凉(bleak)一词,源自挪威古语bleikr,意为“苍白的或闪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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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中的人啊,总有一天,你会在不经意之间,在印度街角那个门口站着白牛的小吃店,或者在约旦深谷里那个赶着山羊的老妇面前,遇见那个你最想成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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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喜欢我,就够了。因为在见到你之前,我自己都不喜欢我自己,但是见到你以后,我喜欢上了你,也越来越喜欢自己。只要你说喜欢我,就够了,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我的,我,也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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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探讨的第一个问题是,在洛杉矶神话获得建构、又被解构的过程中,一代又一代的知识分子移民面对着自己所处时代的主流文化体制,分别扮演了何种角色。换言之,我所感兴趣的不是在洛杉矶出产的文化产品的历史,而是关于洛杉矶的文化产品的历史,特别引我好奇的是,在本市的实际演变过程中,上述文化产品究竟是在哪个环节上变成了一种物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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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西湖很文雅,投影了中国士大夫们与大自然“风烟俱净”的恬静共处,那么,运河就很世俗,世俗到很远就能闻到河床上的鱼腥和船民的汗臭。因而,古来无数人为西湖写下了像湖水那么多的诗赋词文,而对这条喧嚣非凡的大运河则视而不见,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点意思的东西,诗词更是很难找到。这样的不公平,你很难找人去说理,它是中国文化骨子里的“鄙视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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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的繁华与美景,投射到不同的人生里,自有迥异的颜色。在白居易和苏东坡的眼里,西湖是天下第一等风景,他们愿意用数百首诗歌来吟唱它,甚至觉得自己前世就是杭州人。而在李清照的眼里,临安的天空是灰色而屈辱的,西湖的山水寡淡无趣。 人间的模样,其实就是命运的倒影,人间的意义,其实就是活着的趣味,一旦生命萎缩,它们便空空荡荡,不值得哪怕用一个字来记录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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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某家大公司的经理曾找她定做了一双藤条编织的长筒靴。夏皮昂女士编好之后,开出一张1 万法郎的账单。这让经理大跌眼镜,并提醒夏皮昂女士,藤编商品在市场上是很廉价的。夏皮昂女士的回应是要求经理退还长筒靴,她说,这是她双手的创造物,也是她想象力的结晶。创意比单纯的手工技巧更加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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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居反映着人们的世界观:奥斯维辛暗示的是一种世界观;巴黎圣母院暗示的是另一种世界观;中国如今很普遍的钢筋水泥浇灌出来的,致力于增值的长方形盒子又是一种世界观。中国古典时代的四合院同样寄寓着世界观,寄寓着人们对何谓生活的解释:有的冷漠残酷;有的神圣,令人敬畏;有的势利眼,唯利是图;有的安心,不仅栖身,而且养心。诗意地栖居,用云南方言说,就是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