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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大家不介意我在本序言未尾加上“胡萝卜”这个词。为什么?好吧,它通常没什么机会被写在序言中。我相信,所有的词语以及这些词语所命名的事物,都应该在某些时候得到它们的聚光灯。 保重,吃点胡萝卜,且永远保持好奇。网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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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书呆子全都这样: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给某个事物起名字。想出名字之前,他看上去显得很迷茫,你会对他感到十分同情。但是,一旦他想到一个名字来给那个现象贴上标签,比如“重力遽升点”,他就会觉得自己已经把它搞懂了,并立刻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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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书呆子全都这样: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给某个事物起名字。想出名字之前,他看上去显得很迷茫,你会对他感到十分同情。但是,一旦他想到一个名字来给那个现象贴上标签,比如“重力遽升点”,他就会觉得自己已经把它搞懂了,并立刻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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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勾勒一个完美、零阻力的员工,我们可能想象一个年轻、单身、没有孩子的男性,正希望在第一份或第二份工作中取得成功。 也许是他的妹妹带他的母亲去看医生,而他的母亲在健康的时候负责照顾他的祖父母。 或者,零阻力这个词会让人想到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娶了一个家庭主妇,她对年幼的孩子和年迈的父母承担全部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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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恋人絮语》中,巴特写到:“在我读过的所有爱情故事中,还没有一个人物曾经感觉疲惫。我得等到布朗肖来找到某个人告诉我什么是疲倦。”自相矛盾的是,一个人会厌倦自己的所爱,厌倦爱本身以及语言。疲惫是欲望的幽灵:一个人厌倦了他的所求,厌倦了渴求。语言,就像爱情一样,在欲望的刺激与疲惫间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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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欲念,像一个单一的和弦,无论多卑微,都包含了构成我们生活的基础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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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被砍掉了主干之后,会在根旁萌发新芽,同样,在患了病和被摧残之后,人的心灵往往会回到春天般的萌芽时期和充满遐想的童年,好像它能在那里发现新的希望,把被扯断的生命线重新连接起来似的。这些根部萌发的枝条虽然茂盛多汁,生长迅速,但这种生命只是表象,它永远也不会再长成为一棵真正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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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情况不同,但是听闻千鹤子也是未婚生子,秀美忍不住再次感受到所谓遗传究竟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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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偏执的物理学家为母亲换纸尿裤——简直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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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共存,昼夜同生,宛如白鸟与蝙蝠在空中对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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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我很清楚。我知道他甜言蜜语中包含着轻蔑和虚伪。我知道其中隐藏的家长作风和性别歧视。我听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歧义。有一种男人用的语言,女人永远都不应该容忍。那些词含有恶意。反映出一种意识形态、心态、态度。放过一个词,就意味着包容它。从包容变成同谋,只有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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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膝,相书上写这是天命奇相,只有遇到真龙天子时才能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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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膝——相学之中,武学奇才所拥有的七种清奇骨相之一。左右膝盖下方各有一处凸起的尖锐骨片,拥有此相者天生矫捷,如惊鸿游龙,稍加点拨,必能练成绝世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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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身兼多角,她是斗篷、魔杖、兔子和帽子。一个女人如何既能驾驶飞机、爱我、拯救她的狗、忍受精英公寓楼的生活、越过雪地和水面、相信一只鸟的力量,同时又能让每个人都拥有对生活的渴望、品尝幸福的滋味呢?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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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用力地捏着我的手,拽着我走。她的每一个步伐都震得她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她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她的目光如此坚定,似乎她的愤怒可以使我们脚下的路无限缩短,而在这种愤怒中,我们一拾腿就可以毫无困难地跨越世上的一切距离。她竟可以那么坚强、自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