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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贡那栋公寓也是这样的。历史悠久、积怨已深、揭竿四起,但我们还是在那里了:一家人依靠祖业过活、一个墨西哥女人伺候他们,和五百多年前如出一辙。加泰罗尼亚人、西班牙人、安达卢西亚人,对我来说都一样,而对他们来说我们也都一样。正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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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弃了加泰罗尼亚语课,一如我放弃了我起过头的每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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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定军山出土的这些扎马钉是曹操军队所设,还是刘备军队呢?蜀地扎马钉的特征是中心附近有小环。而魏地出土的扎马钉上则是没有环。尽管可以进行比较的遗物数量有限,但是可以看出定军山出土的扎马钉具有魏德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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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三国时代各种各样的弩中有一处重要的不同之处,就是铭文的内容。吴国的弩上刻着所有者和使用者的名字,这是魏蜀两国弩机所没有的特征。除此之外,尚未发现在吴国弩上刻有官营作坊名字的先例。根据这一点可以推测出,在吴国私人拥有武器的情况比公家更多。众所周知,吴国除了有中央军队,还存在由各个将军拥有的私人军队。如此,吴国弩机的铭文就显示了这些个人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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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代,鼎是一种礼器,表明身份等级。又寓意天下、国运,鼎迁而国丧。故楚庄王欲侵中原先问周鼎,秦、齐亦为争周鼎而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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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已经完了。作为罗姆,你有权杀掉你的罗米。但卡门永远是自由的,她生是加莱,死也是加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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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同学隔了二十年再见的时候,有钱的会躲开那个潦倒的,会不认得他,会看着命运在两人之间划成的鸿沟而大吃一惊。一个是时来运来,登上了云路;一个是在巴黎的泥淖中打滚,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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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的内心来说,没有一个人会真正考虑未来。我们最深处的思虑总是与过去相关;朝着未来行进,向我们将要成为的样子走去的同时,真正让我们忧心的,却是过去,是我们曾属于的那个谜团。这与那种忧郁的乡愁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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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城的十八天里,谁都有那种清晨四点钟的难挨的感觉—寒噤的黎明,什么都是模糊,瑟缩,靠不住。回不了家,等回去了,也许家已经不存在了。房子可以毁掉,钱转眼可以成废纸,人可以死,自己更是朝不保暮。像唐诗上的“凄凄去亲爱,泛泛人烟雾,”可是那到底不像这里的无牵无挂的虚空与绝望。人们受不了这个,急于攀住一点踏实的东西,因而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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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开始的时候,港大的学生大都乐得欢蹦乱跳,因为十二月八日正是大考的第一天,平白地免考是千载难逢的盛事。那一冬天,我们总算吃够了苦,比较知道轻重了。可是“轻重”这两个字,也难讲……去掉了一切的浮文,剩下的仿佛只有饮食男女这两项。人类的文明努力要想跳出单纯的兽性生活的圈子,几千年来的努力竟是枉费精神么?事实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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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这种家人实施的照顾行为被称为“使能”[,结果导致本人无须面对饮酒带来的问题。让她不要酗酒的说教也好,扔掉酒瓶的行为也好,也都是同样的效果。而对于成瘾性疾病的治疗,我的做法其实不该提倡。 [1]成瘾心理学方面的术语,英文为“enabing”。大意可理解为因家人帮忙照料起居,而使饮酒的家庭成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到了帮助,得以继续饮酒。——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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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内特·法桑还注意到,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社会开始转向“后物质主义价值观”,人们开始对职业提出新的要求:不仅要挣钱,还得“带来满足感和成就感”。这一发展的先驱就是前面提到的脑力劳动者,即那些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他们对工作的期望很高,以至于在现实里难以完全实现。3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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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你们人类称之为资本主义的东西,就是你们社会的代码。我们要操控这种代码,以此来改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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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控制了钱,就控制了消费;而谁控制了消费,就控制了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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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成年人的崩溃毫无征兆,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