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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所谓国有,住往意味着中央政府所有,还不是完全归社会公用,尽管这样,但在摆脱个人或少数阶级自私的垄断这一点上,还是一致的。 社会主义的主张决不要求中央集权,而是按照机关和事业的性质,或归国有,或归省县镇村所有。现代的公共事业,如自来水电灯、煤气、电车等归都市所有,就是一个例证。关键在于把生产资料从个人所有转移到为公共利益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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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产阶级应当把民主革命进行到底,这就要把农民群众联合到自己方面来,以便用强力粉碎专制制度的反抗,并麻痹资产阶级的不稳定性。无产阶级应当实现社会主义革命,这就要把居民中的半无产者联合到自己方面来,以便用强力摧毁资产阶级的反抗,并麻痹农民和小资产阶级的不稳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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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族解放、國族復興、重建屬於人民的國家、英聯邦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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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教育对我最重要的就是培养了一种青春精神:第一,对真善美的信念,对理想的追求,对美好未来的憧憬;第二,内在和外在的生命激情与活力;第三,永不停息的精神探索,永远充满了好奇心及创造力。我的学生常对我到今天还这么有活力,感到不可理解,我说这一切是从中学开始培养的,是那个时代的产物,这也是建国初期整体的精神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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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肉身只需要很少的粮食就可以活,而我们的精神需要的是山川、河流和自由。 刘拓有一个自由的灵魂,一颗赤子的心。他拥有过山川、河流、大地、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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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一次又次地观察到,那些一开始站在激进阵营的年轻人,一旦感受到传统的力量,就会叛变。一个人必须掌握了传统,才能恰当地憎恨它。 社民党的庸俗性不在于无法理解文化,而在于他们欣然接受了文化的虚假表象,与之同化,同时也就曲解了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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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y who could not put together a correct sentence but found all of mine too long - did they not abolish German literature and replace it by their 'wr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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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的不是追求从前的诠释学想要的那种理解的“技艺学说”,我不会去研制一套技艺规则来描述甚或是指导精神科学的方法程序。。。。。。。我要研究的不是我们在做什么和应该做什么,而是超出我们的意愿和行为之外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所以,这里根本不涉及精神科学的种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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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达默尔通过与海德格尔的谈话,最终把善的问题和“存在意义”问题合并起来。。。。。。伽达默尔追踪着善在实践中的痕迹,并指出,对此在的理解不可能是知识的特权。。。。。。。既然善的问题同样针对他者。。。。。。(那么可以把)善的理念称作“所有理解交流的最终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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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作品并不是对于每一个时代的每一个观察者都以同一种面貌出现的自在的客体,并不是一座自言自语地宣告起超时代性质的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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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背唐诗、谈谈莎士比亚、拉拉小提琴,对于一个理工科大学生来说确实不失为一种文化点缀,但那也只是点缀而已。你还需要懂得与科学有关的人文道理——因为你是学理工科的,人们认为你应该懂得这些道理,你不能只有科学知识没有科学素养。事实上,将来你要成功地为人处世成家立业,都需要懂得这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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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现代主义已经消耗贻尽。紧张消失了。创造的冲动也逐渐松懈下来。现代主义只剩下一只空碗。反叛的激情被“文化大众”加以制度化了。它的试验形式也变成了广告和流行时 装的符号象征。它作为文化象征扮演起激进时尚的角色,使得文化大众能一面享受奢侈的“自由”生活方式,一面又在工作动机完全不同的经济体制中占有舒适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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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用本雅明式的比喻来说就是,发烧友迷恋于“原物”的灵韵,而御宅则自己凭空构造出“虚构/复制品”的灵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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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用本雅明式的比喻来说就是,发烧友迷恋于“原物”的灵韵,而御宅则自己凭空构造出“虚构/复制品”的灵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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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存在的,不只是类型小说的双重环境化。在自然主义现实性的内部,被形形色色的类型小说包围的“纯文学”旨在纯化或肢解这种现实性,与此相仿,漫画·动画式现实主义的内部也存在一种意图纯化或肢解它的“反面的纯文学”,暗示着另一种可能性,即应被称为“纯-角色文学”的作品群的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