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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文章,一般总说是要传情的,那么就是以有情为基本要素,这原本是不错的,但也只好比是在学堂里念书那么一个层次。若是待到毕业以后还要求精进,话却是要反过来说的。以《老子》的话来形容,前面好比“为学日益”,现在则是“为道日损”。但是要论文章无情而又写得好的其实是极少见的,因为这太难了,凭我有限的阅读所知,在中国大概就要算是《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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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康氏的儒学历程有三阶段。第一阶段自他幼年开始到大约光绪九年当他从古典转治汉学止,他大致顺从传统。第二阶段大约始于光绪十四年,他叛离传统,重返古典,歧视古文经以为伪,以公羊《春秋》作重心的今文经为真。第三阶段大约始于光绪十八年,到光绪廿八年结合《春秋》三世说与《礼运》大同升平说为其社会哲学指标止,他从事全面性的研治儒家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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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龙榆生先生于四十年代出任汪伪政府立法委员,此事历来受到物议,我在《年谱》相应的部分花了较长的篇幅予以详细考察,并对人们不太知晓的策反郝鹏举之事加以着重表出。现在人们经常谈到,对历史人物要具有“了解之同情”。我这么做,也无非是希望能够秉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去探讨和理解一个普通知识分子在历史大翻覆之际的痛苦抉择,而不是一味地去加以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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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百瑞的見解是有洞察力的,他講: 20世紀新文化運動的支持者們 , 他們新接受的西式教育強烈否定古典的儒家學術,常常忽視上述的思想家及其著 作。但無論怎樣,他們自己的思想過程仍可能無意識地受 到新儒家思想的持續影響。作爲仍然具有一定特權的知識 精英中的成員,他們很容易區分西方模式的自由主義和早 期學者文化中的個人自主觀念。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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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生周庭梧,偶于上海图书馆见到《秘苑》的抄本,他很感兴趣,每逢星期余暇,辄往录,出以见示,我纠其误字,过录一份。恰巧这时香港友人高伯雨办《大华杂志》,注重文史,我即把这过录本,寄给伯雨,在《大华》上按期发表,颇博得读者的欢迎。同时我又撰《袁寒云的一生》,(当时化名陶拙安)凡三万言,由伯雨把两者合印一单行本,作为我八秩诞辰的寿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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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購工作者,必須熟悉版本。就古籍說,某書歷來傳世者有多少版本,現在某本稀見,某本習見,某本校勘精善,某本粗疏,某本由某本出,辨其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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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郭沫若的《女神》,一九二一年八月的初版本和一九二八年的修改本就有很大的不同。有的同志說郭沫若五四時期已經是一名‘具有初步共產主義思想的知識分子’,依據的就是一九二八年的修改本。其實,在初版本中,《匪徒頌》並無對馬克思、恩格斯的歌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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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時期更確定了「明堂當屋祭」。不是露天的。【文獻通考】連引朱熹兩段話。頭一條是接受上述北宋的解釋:「為壇而祭,故謂之天。祭於屋下,以神衹祭之,故謂之帝。」下一條卻説:「明堂想只是一個三間九架屋子。」天的地位相對的低了,天子的聲勢相對的提高了。講古禮的儒者並不受重視。有多少士大夫能悟到這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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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解釋古書,其謹慎方法,在不改原有之字,仍用習見之義。故解釋之愈簡易者,亦愈近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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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愈恶,愈写不进文中去(或反而走往闲适一路),于今颇学得旧诗人作中少见乱离之迹亦是难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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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伯兄: 前请齐白石刻了一方印章,现已取来,觉得颇有风趣,特以呈览,不知以为何如?此公年将近七十,恐其如吴仓(昌?)硕之停止不刻,故特去求刻一块也。又有陈师曾刻二印,并附在下面。玉泉带回两瓶来乎? 五月廿五日,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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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的诗人、艺术家过去不是没有,但不多。我相信有些著名的“雅人”都是由自己或别人的手打扮起来的。并不真实,更不可信。一个大知识分子热心关心着国家政治,是一件大好事,不必隐讳。应该尽可能使人们完整得了解历史人物的面貌,而不只限于一隅。即使是“雅人”也不可能遗世而独立,因为这样的人物实际上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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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可敬者,中通妻陳舜英與中履妻張瑩,不僅皆文采斐然,抑且節義可風。辛亥難起,二女俱不作兒女子態,而勉其夫以大節。舜英有《文閣詩選》一卷。其中《粵難作夫子被羈》五律云: 世外猶遭難,人間敢惜生。便捐男子血,成就老親名。君指天為誓,余懷刃是盟。一家知莫保,不用哭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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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當時士大夫之出處,閨房之內固未嘗不能有左右之力焉。……自來言遺民者,往往不及婦女,今平心論之,使無賢母德妻,主持於內,男子又烏得獨成其節於外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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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百瑞的見解是有洞察力的,他講: 20世紀新文化運動的支持者們 , 他們新接受的西式教育強烈否定古典的儒家學術,常常忽視上述的思想家及其著 作。但無論怎樣,他們自己的思想過程仍可能無意識地受 到新儒家思想的持續影響。作爲仍然具有一定特權的知識 精英中的成員,他們很容易區分西方模式的自由主義和早 期學者文化中的個人自主觀念。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