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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资本主义诱惑呈现为一种消费幻觉,而施蛰存小说的主人公却往往囊中羞涩,只能在视觉层面上获得某种震惊的体验。在这个意义上说,视觉在都市男性的经验中占据着突出的位置。在施蛰存的作品中,视觉呈现为荒诞的幻觉式的外在投射和心理投射,呈现为一种错觉、叠影和扭曲,表现出扭曲和过度敏感的特征。施蛰存将之命名为“幻想的视觉”或“visual comp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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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我可就不愿在那样妨害你了。你有你的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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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年的岁月过去了,我今年已经七十一岁,而她也死去了近于四十年,当我重新注释这些信件时,一些情景又似乎浮现到眼前了,俨然象昨天一样……因此引起来的心情有时也是很复杂的,很难于说明,只能用“李后主”的一句词概括一下: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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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三年先生得了曾孙,我写信以北京旧时大门常见门联“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为之祝贺。先生十分高兴,来信道:远承致贺,谢谢!所引旧京门对昔时大小胡同随处可见,以为俗套,今则稀如星凤。愚久不出门,恐竟绝迹矣。移咏寒门殊不敢当,却非泛泛,足下熟悉京华故事,方能一语道破,不胜心铭,事有似偶非偶者,若此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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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间先生把《壬戌两月日记跋》原稿寄给了我,中间一段云:今年上灯节(正月十三)耐圃尚在,知疾已不可为,而开正颇有预感,遂濡笔焉。却不料次日即逝,如此其速也。高龄久病,事在意中,一旦撒手,变出意外。余惊慌失措,欲哭无泪,形同木立,次晨火葬,一切皆空。六十四年夫妻付之南柯一梦,若昔云古槐书屋者,非即槐安国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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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博得的,能博得的,至多是她的一滴泪, 她的一阵心酸, 竟许一半声漠然的冷笑; 但我也甘愿, 即使我粉身的消息传到她的心里如同传给一块顽石, 她把我看作一只地穴里的鼠, 一条虫,我还是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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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绵密的树荫下, 有流水,有白石的桥, 桥洞下早来了黑夜, 流水里有星在闪耀。 绿是豆畦,阴是桑树林, 幽郁是溪水傍的草丛, 静是这黄昏时的田景, 但你听,草虫们的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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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作为一种语言,最突出的特点之一是它对原始神话的偏爱,但音乐、绘画和文学在涉及原始神话时所使用的语言又略显不同。我们看到,许多文学作品明确地涉及关于起源的故事,绘画只是隐约地与它们相关。然而,文学和绘画的不同之处在于,文学创作故事中有一个重要的子集,涉及语言本身的创造;然而,很少有绘画会把世界的创造想象成一幅关于颜料创造的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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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常不喜欢拉长了面孔说话,这会无端写了两万多字,正经也就枯燥,仿佛招供似的文章,自己觉得不但不满而且也无谓。这样一个思想径路的简略地图,我想只足供给要攻击我的人,知悉我的据点所在,用作进攻的参考与准备,若是对于我的友人这大概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写到这里,我突然想到,这篇文章的题目应该题作“愚人的自白”才好,只可惜前文已经发表,来不及再改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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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家里到学校有十几分钟便走到了。学校中是早晨八点钟上课,哥哥大坡总在七点半前后动身上学。可是小坡到六点半就走,因为妹妹每天要送他到街口,然后他再把妹妹送回家,然后她再送他到街口,然后他再把妹妹送回来。如此互送七八趟,看见哥哥预备好了,才恋恋不舍地把妹妹交给母亲,然后同哥哥一齐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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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到晚,不用操心做事,只在门前坐着看热闹,所闲得不了啦,才细细的串脚鸭缝儿玩。天仙宫的菩萨虽然也很体面漂亮,可是菩萨没有这种串脚鸭缝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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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诗歌作者的认识说,大致可分两类。一类是把诗歌作为舆论。……另一类是强调诗歌的抒情性。这又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希望将自己的感受告诉别人……“君子作歌,维以告哀”……再有一种是为了求得自己心理上的平衡……“道思作颂,聊以自救兮”……“心之忧矣,我歌且谣”。由此言之,当时作者对诗歌的要求大抵不外两项:获得别人的理解和求得自己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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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晉人帖 唐太宗構晉人書,自二王以下僅千軸。《蘭亭》以玉匣葬昭陵,世無複見。其餘皆在秘府,至武后時,為張易之兄弟所竊,後遂流落人間,在王涯、趙延賞家。涯敗為軍人所劫,剝去金玉軸而棄其書。余嘗見於李都尉瑋處,見晉人數帖,皆有小印“涯”字,意其為王氏物也。有謝尚、謝鯤、王衍等帖,皆奇。而夷甫獨超然如群鶴聳翅,欲飛而末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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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恨你浪费的时光,它触发的是远比恨要温和的情感。你只是希望你能重新获得那段时光,就像你想要回你在赌博机里扔的那枚没有为你赢钱的硬币的那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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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行山上 词:桂涛声 曲:冼星海 红日照遍了东方,自由之神在纵情歌唱。 看吧,千山万壑,铜壁铁墙,抗日的烽火燃烧在太行山上,气焰千万丈。 听吧 ,母亲叫儿打东洋,妻子送郎上战场。 我们在太行山上,我们在太行山上,山高林又密,兵强马又壮。 敌人从哪里进攻,我们就要他在哪里灭亡,敌人从哪里进攻,我们就要他在哪里灭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