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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九派流中国,沉沉一线穿南北。烟雨莽苍苍,龟蛇锁大江。 黄鹤知何去?剩有游人处。把酒酹滔滔,心潮逐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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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书我就活不下去。“托马斯-杰斐逊曾这样告诉约翰-亚当斯。终其一生,他曾四度建立馆藏。第一批藏书毁于一七七一年沙德韦尔家中的大火,第二批在一八一五年卖给了政府,以充实国会图书馆,在致函亚当斯时,他表明了从头再来的决心,第三批不断入藏,直到他一八二六年去世,第四批则是根据他的建议,于十九世纪二十年代为新创办的弗吉尼亚大学而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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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王或孝王时代金文都有一种秩序感,婉转典雅,已初步具备了小篆的艺术特色。规范,是一种艺术高度成熟的标志,但艺术的发展规律又恰恰是,在规范形成的同时,艺术开始走向模式和死板。必须突破旧有的模式,创造出一种新的鲜活的样式,才能起死回生,枯木逢春。也许正是应了这样的规律,刚形成的新的金文秩序又被打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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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有不可思议,不可言说者,对于不可思议者,仍有思议,对于不可言说者,仍有言说。若无思议言说,则虽对于不可思议、不可言说者,有完全底了解,亦无哲学。不可思议、不可言说者,不是哲学,对于不可思议者之思议,对于不可言说者之言说,方是哲学。佛教之全部哲学,即是对于不可思议者之思议,对于不可言说者之言说。若无此,则即只有佛教而无佛教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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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 用整整的一生来慢慢错过的 竟是我们这唯一仅有的 整整的一生啊! 别后 方 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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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完全的寂静了 昨日遂纷至沓来 却噤声不语 不怀好意地等待 那泪水的迟迟出席 多年前写下的诗句 如今都成了隐晦的梦境 恍如雾中的深海 细雨里的连绵山脉 只记得几句—— 即使是再怎样悠长的一生啊 其实也只能容下 非常非常 有限的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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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乐 寄题贺文略所作溪山红叶图卷 殊乡才入新霜候,萧萧顿饶秋胜。坠叶翻霞,惊鸿掠晚,谁伴濯妆留影。余醺未醒。叹借酒衰颜,尚堪临镜。换翠移红,故山还许杖藜领。 重阳轻易过却,黄花虽误了,欢事犹剩。彩彻楼台,浓堆锦绣,愁向马鞍归暝。游踪漫省。记醉眼迷花,绛都春永。断句难缄,玉人天际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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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昭石帆铭曰:应龙剖流,息石横波,下潀地轴,上獦星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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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罪恶差不多总是由愚昧无知造成的。没有见识的善良愿望会同罪恶带来同样多的损害。人总是好的比坏的多,实际问题并不在这里。但人的无知程度却有高低的差别,这就是所谓美德和邪恶的分野,而最无可救药的邪恶是这样的一种愚昧无知:自认为什么都知道,于是就认为有权杀人。杀人凶犯的灵魂是盲目的,如果没有真知灼见,也就没有真正的善良和崇高的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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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常常因为感到自己与众不同才选择了艺术家的命运,但他很快就明白,他只有承认他与众人相像,才能给予他的艺术、他的不同之处以营养。正是在他与别人之间的不断的往返之中,在通往他不可或缺的美和他不能脱离的集体的途中,艺术家成熟起来了。这就是为什么,真正的艺术家什么都不蔑视,他们迫使自己去理解,而不是去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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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三字一義而並列復用者,……《漢書·王莽傳》:‘雖未能充裕,略頗稍給。’周壽昌《漢書注校補》云:‘略、頗、稍三字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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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固体化 在此地,在国际的鸡尾酒里, 我仍是一块拒绝融化的冰──── 常保持零下的冷 和固体的坚度 我本来也是很液体的, 也很爱流动,很容易沸腾, 很爱玩虹的滑梯。 但中国的太阳距我太远, 我结晶了,透明且硬, 且无法自动还原。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日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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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与徽宗,一个趋利背义,贪婪奸佞无耻,很能干;一个舍本逐末,耽玩书画奇巧,太风流。他们都大失为臣为君之道。他们的书法,平心而论,当属北宋高手,却合伙毁禁苏、黄的书作。蔡京还借主持内府秘藏的“编类真赝”之机,心存万世之想,把自己的书作大量塞入内府,达77件之多,数量仅次于“二王”。前人论蔡京有“患失之心无所不至”之评,于此亦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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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书自西晋以来,由正体成为古体。随着时代的推移,人们对汉隶之法越来越陌生,离汉隶古法越来越遥远。东晋北朝呈变形之态,存横平竖直之框架,波磔飞扬之形状;唐朝转而以肥厚为风尚;宋朝隶书欹侧轻佻;元明之世,取法曹魏《收禅》之类的八分书,意欲遒雅,古厚气息荡然不存。及至清朝乾隆以来,学者书家探得隶书古法,且以篆法入隶,才出现隶书中兴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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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某个人并不算欺负,欺负也和人数的多少无关。如果你伤害了别人的感情,让别人痛苦,而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也不想听他伤心的哭声,那这就是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