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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难以自圆其说的矛盾令我十分恼怒,所以吃饭时我设法证明犯罪的本质不是内体的,而是具有超凡的心理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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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好还是坏,都要感谢。如果人格没有得到相当程度的磨练,我们往往就会口出怨言:“为什么偏偏让我遭此不幸。”我们会怨天尤人,满腹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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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和音乐家被带到了彼此的面前,那些严格的、常常令人沮丧的被用滥了的西方观念的束缚不存在了,负责构造音乐的只有音乐家的音乐灵感。这对于许多音乐家来说,是一种惊人的自由,非裔美国人音乐即兴表演的传统被引入了戏剧、舞蹈以及其他白人先锋艺术实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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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文化中,对于自由和社会生活,有一种深深的矛盾情绪,团体之梦本身与自由之梦无法相容,这是先锋派试图寻求解决的一个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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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全是一个调子——高调而粗野的行话——全是一样的恫吓,一样狂热的吹捧,又全都那么平淡、虚伪、露骨,以至于你一个字也不会相信,结果就是个人的生活完全与世隔绝,就像住在恶魔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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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雄鸡忽然啼起来,并且急忙拍着翅膀,响应它的是一头拴着的牛犊不急不忙的哞哞声。 “哎呀,多好的燕麦啊!”传来我的马车夫的话声。 啊,俄罗斯自由自在之村的富足、宁静和丰饶啊!啊,安静和美好啊! 我于是想到:对我们说来,这萨尔格勒的圣索非亚教堂圆顶上的十字架,以及我们城里人所孜孜追求的一切,又算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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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感觉并不独属于自己,而是所有人共同拥有、共同体验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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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成为记录世间美好事物的媒介,并以此为人生目标,继续努力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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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一个男孩子又皮又不服管,那除了好好地狠抽他一顿鞭子,就没有别的好法子。打手板或扇耳光是没有用的:他想要的就是好好来一顿叫他浑身发热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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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时宜的艺术所唤起的情感是动态的,是欲望或是厌恶。欲望驱使我们想要占有,驱使我们奔向某样东西;厌恶驱使我们抛弃,使我们背离某样东西。唤起这些情感的艺术,是色情艺术或是说教艺术,都是不合时宜的艺术。因而审美情感(我用的是一般的说法)是静态的。心灵被占据了,然后就被抬升到高于欲望和厌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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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的译文几乎从头至尾都是双重的,一是逐字逐句的翻译,一是意译。书不容易读,读的时候总觉得在呼吸着一种陌生的空气,与我们赖以生存的那种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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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嘲热讽地说:“李白,让我们喝吧,你喜爱死亡,也乐意灭亡,只是你说的,还是我弄错了?要不然是你骗了我,也骗了你自己。我们喝吧,我们沉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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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真正喜欢做的,是独自在别墅阳台上用餐。在一个六月的黄昏,当天色还亮的时候在那里吃饭,饭后坐在那儿,等夜的温柔渐渐笼罩住她,这是一种喜悦,玛丽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厌倦。这给她一种美好的平静感觉,但这种平静却不是呆滞、空洞的平静,而是一种活泼的、令人兴奋的平静,在这种平静中,她的头脑机警,而她的感觉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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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的“普通”人即便有时候(也可能是一辈子)把自己想象成旷世奇才,可是在自己心里总保留着一跳怀疑的蛆虫,这条蛆虫能导致聪明人最后完全绝望;纵使认命屈服,也已经被深入骨髓的虚荣心彻底毒化。 这些人一心想出类拔萃,从少年时代直至无可奈何的暮年,往往要折腾很久很久,这才任命屈服。甚至有些奇怪的事例:为了要出类拔萃,诚实人不惜干下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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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人的语言不必为真;真的语言不必能激动人。 希特勒的演说可谓极富激动力了。在戈培尔的设计之下,希特勒的语言曾经几乎使所有德国人激动,甚至使德国青少年发狂。......现在呢?狂气过了!真如禅宗说说的“云散水流出,寂然天地空”。......罗素力戒狂热之气(fanaticism),这对于当今之时而言,尤其必要。而戒狂热之气,必须多从事逻辑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