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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我们进场蹭看当晚的演出,这场演唱会多年以来一直与我同在。最终我没有从事新闻行业,男友也离开我去了东海岸,但是音乐依然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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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文明”这一术语在此之前很少被使用:它是在欧洲各帝国和美国种族隔离这样特殊的背景下出现的一个19世纪的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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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全球贸易、探险、殖民、剥削利用——新大陆的财富和旧大陆的华服——的背景下,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最优秀的一批艺术家和思想家从事着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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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有许多东西取决于我们的生物因素。基本上,基因决定我们的气质,而气质又影响我们对环境的选择,或是追求,或是逃避。气质也会左右我们对环境的反应和环境对我们个性的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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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幻觉不像幻听那么常见,但是和幻听一样多变而无常。克雷普林是躁郁症和精神分裂这两种精神疾病的敏锐的观察者,他曾举好几位有各种视觉扭曲和幻觉的精神分裂病人为例,他说这些病人眼中看到的有:死人头颅、历代的圣徒、翻滚的小丑、在头上盘旋的黑色猛禽、中国的帝王、食物中的蛇、马丁·路德、火焰、心脏里的白老鼠、肩膀上的两只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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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的思想比发热或肺病更能侵蚀肉体。——居伊·德·莫泊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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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停止所有问题都有明确的答案,或者误以为我们都在奔赴同一个快乐或成功的终点。那是不可能的,没有那样的终点。但是你将发现,过一种不断提问的生活,并在过程中为自己的生活和属于我们个人的答案负责,将是多么自由而充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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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有时间做一件只为自己而做的事,那就是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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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缺乏良知的人会试图融入社会(不想被抓住或监禁),他们会有一些“不被人看见的”道德过失和人际恶行。与普遍的误解相反,诉诸致命暴力的反社会人格者只是很少的一部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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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家不愿意将回避作为问题的解决方案,但就反社会人格而言,我们进行回避其实是最佳的选择。无论是否有暴力倾向,反社会人格者并不遵守我们所有人都遵守的社会契约,并且具有独特的破坏性,永远无法与任何人建立真诚的私人关系或工作关系。他们唯一关心的就是如何控制他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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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像我这么烈性的女子,有朝一日遇上我痛恨的盗猎者,定会像电视里的英雄那样义正言辞,可是今天我才知道当真正孤立无援地面临一帮法外之徒时,大义凛然没那么容易,荒无人烟的旷野里只有强弱之分,没什么正义和法律可言。挂着笑脸周旋逃逸,这种感觉是那么不痛快,那么窝囊,但这就是现实,因为我们处于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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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是让自己走出去,旅行时把自己找回来。而我们将找回怎样的自己,我又该如何描述城市繁华生活背后欲罢不能的无奈?在那里,密集的高楼、浑浊的车流、皮草和奢侈品、越铺越开的城市、越来越不放心的食物、越来越稀缺的资源,我们消费的东西最终消耗了我们自己。也许,在城市挨的是日子,在草原过的才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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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的歌声并非为我而发,是我足够幸运,能旁听这春天的独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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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仅仅想远离 将我们从明亮中分离的, 只将位置留给 被无视的仁慈。 我倾听着与日子和解的老人们, 我向他们的脚步学习耐心: 他们没有比我更糟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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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量吧,勤勉的大脑,是的,丈量 那将我们从仍然未知的星球隔开的, 开辟道路吧,又醉又瞎的人,穿过这些线, 然后看看打破你们手中规则的东西。 在这里,想象这唯一不可穿越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