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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代谢废物什么时候就不再是我的一部分了?当肾脏把尿液从我的血液内环境排入我的膀胱外环境时,我的尿液是否就离开了我?还是说它只有在被我排出膀胱、通过尿道末端的括约肌时才算离开我的身体?还有关于我摄入的、但从未吸收的那些纤维的问题:纤维和依赖它们生长的微生物一起,被我从肛门排出,它们成为过我的一部分吗,还是说它们自始至终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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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考某个问题时,我在头脑中装入越多人的观点,就越能更好地想象自己处在他们位置时的感受和想法,进行表象思维的能力就越强,我的结论、我的观点也就越站得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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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亲近。——如果我们太亲近地同一个人生活在一起,那就好像我们一再用手指直接触摸一幅精美的铜版画:终有一天我们手里就只剩下又脏有破的纸,不再有什么别的东西。一个人的心灵同样最终会被不断的触摸磨损;至少它最终对我们显得如此——我们再也看不见它原来的斑纹和美。——你总是在同女人和朋友过分亲密的交往中失去美:有时你会在此过程中失去你生命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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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hings you're running away from are with you all the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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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极权主义都排斥人的独立性,无论是声称对所有人都是唯一真理的宗教信仰,还是将人的一切都融合到权力机构中的国家。极权主义的国家不会给人留下任何自已的东西,即使是业余时间的忙碌都要有某种思想路线。独立性似乎在所有此在的洪流中,随着典型的、习惯的、毫无疑问的事情而默默消失了。 然而,哲学思考意味着,在任何情况下,人都要为自已的内在独立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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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或许可以用以下程式来谈论哲学。它的意思是: 从本源上去看现实; 根据我在思考中把握自己的方式,在内心行动中去掌控现实; 展开广阔的包容性; 通过爱的斗争获取真理的意义,以便实现人与人之间的交流; 即使面对陌生人和不合作的人,也耐心与清醒地保持理性。 哲学就是人要通过聚精会神的方式去成为自己,从而参与到现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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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这就是我所努力追求的目的:自己达到这种品格,并且尽力使很多人都能同我一起达到这种品格,换言之,这也是我的一种快乐,即尽力帮助别人,使他们具有与我相同的知识,并且使他们的认识和愿望与我的认识和愿望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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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癖使怪人成为囚徒,正如习俗使常人成为囚徒。这样,在我们身处的社会里,大家都成了自己的标尺。人人各行其是,无论这意味着咬啮自己的妻子,还是在口袋里叮叮当当地摆弄零钱。可是,这绝非一般人所想象的真正自由。共同的标准几乎已经崩塌殆尽,真正的沟通也因此中止。人们改用自创的词汇和晦涩的暗语讲话。他们彼此之间与其说是相互关联,还不如说是随意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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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从道德观点看,这并不是正确的办法,不能用某种程度的快乐、痛苦和恐惧来换取另一种程度的,好像用价值不同的钱币来兑换似的。可是只有一种通货,我们的一切物品都必须兑换成它才能买卖;这通货就是智慧。实际上是智慧造成了勇敢、明智和公正。 真正的道德实际上是斩净这一切相对的情感,这种净化就是明智、公正、勇敢和智慧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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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医生就会发现,按照精神或心理原因来治疗身体的做法几乎不可避免地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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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如何看待知识呢?知识意味着权威:有知识的人是我们应该去听从的人。知识意味着可靠:有知识的人,就像可靠的工具一样,是在记录真理方面可靠的人。宣称有知识就意味着宣称对我们自身的可靠性有一种认识。而且,将权威赋予某人或某种方法意味着将其视为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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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ounterexample to the traditional analysis [knowledge = justified true belief] can also be found in Bertrand Russell (1912), p. 132, but that went overlook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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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voir),就是一种有距离的拥有(avo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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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时候起,形成或制造了一系列的新对象,它们同时属于灵魂和肉体的范畴,是快乐的形式、快乐的模式。这样,人们从肉体是所有罪恶之源的主题过渡到这样的观念,即在所有的过错中都有贪欲。(⋯⋯)从16世纪起,围绕着这些忏悔坦白的程序,有一种身体(corps)和肉体(chair)的一致化,如果你们愿意,就是一种身体的肉体化和肉体的身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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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的爱情不具有任何偏爱,并且在相反的方向上运动,不断地发射出所有的各种相对性。尘俗的爱情在其真理中走着相反的路,并且在着整个世界里它在其顶峰就只能是对于一个唯一的人的爱情。这就是“只爱一个人一次”的真理。世俗的爱情从爱更(很)多人开始,这是各种暂时的预期,它终结于爱一个人;精神的爱情不断地使自己越来越开放,爱越来越多的人,它的真理在于“爱所有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