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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腥草中含有马兜铃内酰胺,这是马兜铃酸在人体内的代谢产物,同样能够导致肾病和肝癌,其毒性甚至比马兜铃酸还强。马兜铃酸分子和DNA分子的结合非常牢固,你吃下去的每一个马兜铃酸分子都会永久地结合在DNA上面(干扰DNA链的复制过程从而诱发基因突变),持续不断地带来伤害。马兜铃酸是没有安全剂量的,一点都不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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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去理解自然世界时,我们这样做至少有希望使我们能够在其中更为自在地生活的目的。只要我们理解我们周围的环境,我们在世界上就会更自在。另一方面,在我们解决我们应当怎样生活的问题的尝试中,我们所希望的是一种与我们自己更为亲密无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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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认识论上称之为整体论:没有一点经历可以单独起到辩护作用,而是只有作为更大的相互联系的一系列经历和信念……才能发挥作用。[1] [1] 那些对整体论感兴趣的人应把注意力放在W. V. Quine、Donald Davidson的作品上,以及,尤其是Wilfrid Sellars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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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尼欧相信他在母体内度过了他的大部分生命,他的生活经历都是由邪恶的计算机灌输给他的,那么他表面上接受莫斐斯告诉他的这个故事就是不正确的。当莫斐斯告诉尼欧他是生活在母体内的时候,如果尼欧不应该相信莫斐斯所说的话,那么尼欧也就不应该相信他自己生活在母体内。我们可以称它为一个自相矛盾的信念。恰恰是你相信它这个行为破坏了你有充分的理由去相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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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是具有诸官能的自然物体的第一现实性,灵魂是潜在地具有生命的自然物体的第一现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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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曾说“未经审视的生活是不值得过得。”如果能给出一个说服自己的回答,并真诚地、与之相应的去生活,就已经非常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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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门科学的历史学的目标是从连续的实在之流中提取独特、特定而不可重复的元素,进而参考其个体意义来呈现它。 李凯尔特强调科学方法并非植根于物质对象,而是形式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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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李凯尔特而言,价值观并无历史来源;相反,历史因价值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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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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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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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化世界的宗教想象和神学思考所开启的精神性向度是现代人难以企及的。但我们真的向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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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还有必要明确指出,下定决心的宏观历史学家对史料的混合和修补不应与负责可靠的历史假设混为一谈?既然他常常在不知不觉中添油加醋,最终的历史充斥着模棱两可的概念。其中,许多虚假的概括事实上是人为的结果,既提取自证据,也融入证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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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说明中,人们必须把什么是被说明的东西,与什么是用来说明的东西区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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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证所得出的结论是从论证所使用的前提或假定推出的吗?论证的前提能够为接受其结论提供良好的理由吗?如果论证的前提的确能够为接受结论提供充分的根据,也就是说,如果断定前提为真就能够保证可断定结论为真,那么其所使用的推理就是正确的,否则就是不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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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新的女性主义精神的影响下,我反对将从事维持生计工作的人们,不管是女性还是农民、厨师和清洁工,视为低人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