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结起来,阴影至少有三种定义:①指整个无意识;②指自我(ego)不能接受的,被压抑到无意识中的成分;③特指带有攻击性、毁灭性、黑暗的原型意象,如魔鬼、死神等。第一种是广义的概念,后面的两种是狭义的。
-
错误在于(感谢神,要不是有这样的错误,生活会变得无法忍受!)我们对于“宗教”一词的诠释错误。“宗教”(religion)一词是由拉丁词根“re”(意思是“再一次”)和“ligare”(意思是“联合、连结,或桥接)所组成。常用的“连字体”(ligature)一词也是来自相同的词根。所以,宗教的意思是再次连结在一起。宗教不能只与对立元素的其中一方连结。
-
不得不说,“落”这个字将这个生物学现象翻译得惟妙惟肖,它不仅描述了“落入海底”的本意,更是形象地展示了海底生命的“聚落”。在很多人的眼中,“鲸落”是一个非常文艺的词,“一鲸落,万物生”,这意境着实了得。但是海洋生命无言,它们只是趁着这个时候大快朵颐,完成生命的本能任务,直到这头鲸最终几乎什么也剩不下。
-
正如歌德所说,文明的天平很少有平衡的时刻。而我为了在摇摆的天平上面保持平衡需要不断地思考与努力,以便压制不安。所以说,保持平衡就是我认识自我的方式,也是客服不安的方法。
-
这个时代让我们去拥有所有,要求我们拥有更高的分数和更多的盖有红印的资格证。它要求我们快速行动,要有眼色,要具备集体意识。我们为此而努力。而在努力的过程中,有一样东西消失了。 有一样绝对不可以丢的东西消失了,那就是我们的自我。
-
假如人们追求相互抵触的目标,人们也会患上精神病的。他们会失去平衡,失去自信,推动辨识力。他们不再知道什么对他们有好处。 你只能生活一个短暂的时间。你是谁,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
家庭生活的不断变化与其说是导致了“超我的衰退”还不如说是导致了超我内容的改变。父母不再是守纪律与自制的典范,也不再能约束孩子,但这并不意味着孩子长大后就没有超我意识。相反,它会助长一个严厉的、惩罚性的超我,它大多基于父母的陈旧幻想,同时还掺和着夸大了的自我形象。
-
游戏和严肃的活动都已受到了广泛的污染,以致这两个范畴已相互混淆。在一个表面严肃的活动中暗藏着游戏的成分,而另一方面,被公认的游戏却又因人们过于严肃得对待与技术上过分悉心地组织而再也不能保持其真正游戏的性质了。诸如冷静超脱、自然而不造作,以及欢欣喜悦这样一些不可或缺的特点就这样消失了。
-
有三条核心预设,都随着波尔对于互补性的强调而受到了挑战:第一,对于词语与事物之独立且确定存在的、表征主义式的笃信;第二,主张世界是由一系列边界清晰、具有不同属性与个体性的个体所组成的个体主义形而上学;第三,求知者与被知物之间的可分离性。
-
耶稣基督的“独一无二”的事件:道成肉身,构成了过去、现在或将来的一切事物和一切人的比较标准,为全部人类的历史带来了意义。基督教时间观直接培育了历史神学-历史哲学的形成。也为近代以后的历史进步史观作了理论上的先导。
-
由于基督教是一种甚至比犹太教更加排斥此世的宗教,所以它的时间观必定不会像希腊人的那样是一种物理学-天文学的时间观,而是一种神学-历史的时间观。它继承了犹太人时间观的基本结构,而且还强化了这种结构:时间是有开端的,那就是“创世”,时间也将有终结,那就是“最后审判”……基督徒个人乃至人类历史之所以有价值,端赖历史中最重大的事件——基督降临
-
在我们村,重要的是不光是自己曾经是硬汉,还要会把儿子教育成硬汉。父亲们通过儿子们来加强自己的男性身份,把自己的男性价值传递给他们。因此,我父亲也将要这样,要把我养成硬汉,这事关他作为男人的骄傲。
-
在我们村,重要的是不光是自己曾经是硬汉,还要会把儿子教育成硬汉。父亲们通过儿子们来加强自己的男性身份,把自己的男性价值传递给他们。因此,我父亲也将要这样,要把我养成硬汉,这事关他作为男人的骄傲。
-
被告即使后来翻案自己承认过的事实要获得无罪的审判也将会困难重重。有些犯罪嫌疑人在警署内轻易地作虚假口供——当然,审讯方对此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这样的口供可能会在日后成为意想不到的枷锁,给自己带来极大的痛苦。
-
“这只狗呀,总是乱闯别人家,一旦它记住其中一家,就会觉得那家待它好,不想搭理每天养它的主人。从我家跑出去就一定是去那里了。跟人一样啊。” 比起看腻了的主人,无意中闯进的人家更具有新鲜感。这种情况一旦发生,主人一大意它就会跑到那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