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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本质恰恰就在于其本性不是被给予( not given)。其功能是改变其本性,成为一个与它在任何一个特定时刻的样子不同的东西。自由是发展的可能性,是一个人生命的提升;或者也可能是退缩、沉默、否认自己的成长或使之荒谬不堪。保罗・蒂利希( Paul Tillich)声称,“自由的本性就是决定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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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radition of fieldwork meant that anthropologists learnt about systems by entering into relationships with those whose social life they were stud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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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不“自主”,但这并不意味着人与人之间浑然不分彼此。这意味着,当我们思考自己“是”谁的时候,当我们试图描述自身的时候,我们无法将自己构想为确定无疑的存在。因为,那些生命中最早出现的他人构成了我的过去,但他们不仅扎根在限定“自我”的边界之中(“合并”的含义之一),还深刻影响着我:他们时常冲击着我,打破我的确定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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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恋人格障碍治疗的实质在于,创设一种情境,使病人能继续其童年因自身—对象没有充分发挥作用而停滞的发展过程,弥补心理结构的缺陷,扩展自我的支配领域,强化自我这一基本的中性化结构,提高超我的理想化程度,使现实自我能支配、转化和利用原始的自恋力比多能量,用于切合实际的活动,使原始的自恋力比多得到升华,从而获得健全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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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恋的发展固着在最初的发展阶段上,主要表现为个体只能依赖外在的理想化对象来维持自恋平衡,不断寻求与外在理想化对象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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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被剥夺了信任,到处都弥漫着怀疑,并被它无法解决的自相矛盾和含糊不清所折磨。怀着在垃圾的预示下勉强度日的希望,生活步履蹒跚地从失望走向挫败,每一次它想要开始探索旅程时,都会发现那正是它想要逃脱的时候。这样的生活留下的是一连串失败的、被丢弃的关这是全球边疆化的废弃物,这种境况如此臭名昭著,因为它将信任变成幼稚的标志,变成不够机敏并且容易上当受骗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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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坦罗斯的故事传递了这样的寓意:你可以沉浸在幸福之中,或是至少可以无忧无虑地幸福下去,只要你保持你的那份单纯天真,也就是说你只要享受快乐和幸福,而不用管使你快乐的事物的本质,不要试图愚笨地去改变它们,更不要说去把它们控制在你手里。因此,如果你竟然去控制它们,你将永远无法复活你仅仅在单纯天真状态下才可以享受的天堂之乐。你的目标将永远无法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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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工人、妇女、少数民族和研究生们的屈服,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或自党地向经营管理者、男性、白人和教授们的无情力量作出退让;正相反,这种屈服源于他们的惯习与他们身在其中,进行实践的场域之间无意识的契合关系,它深深地寄居于社会了的身体的内部。事实上,它体现了社会支配关系的身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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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加深了社会本已存在的世俗化倾向。现代精神中神性一形而上的品质消退,以货币为象征的工商主义精神取而代之,它的精神结构因子正是物化、理性化和世俗的品性。从金钱的角度来看,世俗化在现代社会中的含义就在于,金钱不仅成为物质一经济世界的流通物和统辖者,它还成为精神世界的流通物,占据了精神世界的地盘。这一过程加深了现代社会世俗化的精神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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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学研究,尤其抽样调查,最关心的,不是推论单一的统计值或检验统计值之间的差异,而是推论两个变项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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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学的目的,是要正确地理解和准确地预测社会现象的变化。从而改进人类的社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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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格的思想冲突,与人们争夺某些物质、获得占有权而发生的冲突相比,思想、挂念上的冲突更为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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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贫穷在美国和其他国家是一种不争的事实,但最大的社会不平等不在国家内部,而在国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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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个体自由地建立起一个促进并保障其自由的社会,除非他们共同建立起一个有能力达到该目标的代行机构,否则个体就不可能获得自由。因此,目前摆上议事日程的任务就是要通过agora夺回eccle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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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使agora适合于自律之个体与自律之社会,需要同时附上其私有化与非政治化的趋势,需要重建从私人性到公共性的转化过程,需要重新开始中断了的有关公共之善的讨论,正是公共之善,使个体自律不仅成为可行的,而且值得努力奋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