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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春日使人昏昏欲睡,虽然连续打哈欠,尚不致使下巴的搭扣脱了臼,你我虽擦着惺忪睡眼,世事依然如常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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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多:弥次哥,你将手掐住我屁股,到底想干什么啊?弥次解开喜多的三尺长腰带,把他拉到身后,团团缚起。事到如今,喜多反而觉得有趣了,任由弥次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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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有在演员身上看到自己境况的镜像反射的需求。…… 艺术家就像创造世界的传教士一样,他的创造行为发生的地方:舞台、工作室或排练室,也是具有精神性、仪式感的地方。 …… “你的责任是保持镜面清洁!”…… …… 这想法让我感到恐惧和迷惑,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每一次,都必须把镜子砸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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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恐惧不同,但我们的言语相同。 我们的疑问从来没有得到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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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果实,又想起乌桕,想起张謇从前在南通种植乌桕树作为经济树木的往事。日本近代以来也大量引种成材快、色彩丰富的乌桕树,叫作“南京栌”,也用乌桕果做蜡烛。但本地传统山林保护协会近来却很不欣赏它,称其为入侵种,影响了原始林内日本柳杉的生存,呼吁志愿者在林中见到乌桕幼苗就果断拔除。不过乌桕美丽的果子早就成了冬天的常用花材,总能见到花店摆着一大束。 (p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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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旨意与计划,都是虚空的,自骗自扰的,实际于人生有什么利益呢?只赢得世故尘劳,作弄几番欢愁的感情,增加心头的创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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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归舟中相与谈论,大家认为风景只宜远看,不宜身入其中。现在回想,世事都同风景一样。世事之乐不在于实行而在于希望,犹似风景之美不在其中而在其外。身入其中,不但美即消失,还要生受苍蝇、毛虫、啰唣与肉麻的不快。世间苦的根本就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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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爱一块石头、一把扫帚、一种虚无吗?他敞开胸膛,击打着一条条肋骨,咒骂自己为什么相信了那些根本不值得相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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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晨,阿尔谢尼都坐在长凳上和躺在小丘下面的克里斯托弗交谈。他给克里斯托弗讲述拜访者和他们的疾病。讲他对他们说的那些话,讲他浸制的草药,他研磨的根茎,讲云朵的移动,风向——总之,讲现如今克里斯托弗很难自行了解的一切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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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什么叫小说,小说就是一段真实的事情,一段说话,而且故事不要给人感觉是编造的。实际好多是虚构的,但写出来要让大家觉得就有这个事情,就是别人给你讲真实的事情,想达到这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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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对我,也算温柔以待。从我的住处到公司要坐个半小时地铁,那条线路特别拥挤,以我的力量根本上不去,每天我都是被人挤上去的。特别感谢那些挤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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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柳树绿了,他采摘柳叶,衔口做笛,模仿林间鸟儿鸣叫。夏天河水涨了,他观河水奔流,心中浩荡成曲。秋天田野金黄,风吹麦浪,霜打谷杆,他觉得天地间涌动着韵律。冬天山川萧索,土地冻坼,他感受到浑远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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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坑院虽然建造简单、成本低廉,但对土地占用过大,而且窑洞顶部空间无法耕作,相当于一个宅院出现了内外两套活动空间。通常一座地坑院占地一到一点五亩,是地上宅院的三到五倍,因而人口密度大的地区,一旦有了替代材料,无论经济好坏,地坑院都注定最早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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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来说,一生中大概只有一九四三年至一九四五年之间,才真正是想写什么就能写什么,此后很少再有这种际遇,不管在中国还是在海外,是用中文还是用英文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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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访谈是艺术史的另一种容器。编著者很好地把握了大历史、家族史、成长史三史交融的方法,面对人物生活的历史和时代,较好地把握了个体和历史的关系,突出了历史中人的心灵史。可以看出,编著者对受访者的家族史以及受访者本人的艺术创作、演讲和论文都做了深入的研究。这些研究、整理和摘录的文献是书中一个有学术参考价值的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