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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只得到一张纸,屎钩船长从他的船上撕下的厕纸,纸上是船长的字:“看到这张纸的屎:你可能是我,又或者,你身体的一部分,曾经是我。希望你,记起自己,记起你未完成的旅程。再见到自己,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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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切变化,又仿佛奇怪地陷于停滞,人们依然居住在旧时代的房子里,和亡魂相处,也带着众多不安和不甘。中国人急匆匆抹掉过去的痕迹,在这样又老又慢的地方,不免感到,生存的本来面目,就是无法忘记和无法磨灭,是承认过去的好无法复制,过去的坏也无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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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底下无新事,人们去过了所有的土地,也好比永远在一个房间里打转。就算到了边境,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边境另一边大概也是一样,画师赤着脚,坐在烈日下,在墙上画他脑海中的佛。但你知道不是这样子的,至少对你来说不是这样。你知道,一旦离开了家,无论居住在哪里,就永远不会再和家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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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 记忆就好像一个落满灰尘的房间, 有些时候,你会把那时的相片、那时的对话、那时的片段,甚至那时候的气味 打包放进箱子里,认真写好编码,然后一箱一箱摞起来放在角落里。 你会想着,等某一天我会记得回来翻看。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 渐渐地,你忘记了箱子里面还有些什么, 甚至忘记了你曾有过这样的一个箱子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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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 在寒冷的冬日,似乎很难遇见温暖, 但是春天终会到来,就如同小小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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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阿狸和小小云每天生活在一起, 一起吃着早餐、午餐和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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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云非常伤心,转身飞走 大雨从天上落了下来,像是小小云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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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垠的沙漠热烈追求一叶绿草的爱,她摇摇头笑着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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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再次铺展” 早晨再次铺展, 穿过每条街道, 而我们再次变得陌生; 假如我们相遇, 我怎能告诉你 昨夜你来过, 不邀而至,在梦中? 怎样才能忘记 我们心平气和地磨损了爱, 像朋友一样 间或交谈,将成为 任由激情在心里死去的人。 现在,望着那红色的东方在铺展, 我惊讶爱已能出现 在梦里,而我们相遇的次数 不会比我在一只手上数着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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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 用抽屉锁住自己的秘密 在喜爱的书上留下批语 信投进邮箱,默默地站一会儿 风中打量着行人,毫无顾忌 留意着霓虹灯闪烁的橱窗 电话间里投进一枚硬币 向桥下钓鱼的老头要支香烟 河上的轮船拉响了空旷的汽笛 在剧场门口幽暗的穿衣镜前 透过烟雾凝视着自己 当窗帘隔绝了星海的喧器 灯下翻开褪色的照片和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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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是:早饭吃得好,午饭吃得饱,晚饭吃得少。我则比较简单:早饭吃得好,午饭吃得好,晚饭吃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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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 玫瑰, 在我歌唱以外的,不谢的玫瑰, 那盛开的,芬芳的, 深夜里黑暗花园的玫瑰, 每一夜,每一座花园里的, 通过炼金术士从细小的 灰烬里再生的玫瑰, 波斯人和亚里斯多德的玫瑰, 那永远独一无二的, 永远是玫瑰中的玫瑰, 年青的柏拉图式花朵, 在我歌唱以外的,炽热而盲目的玫瑰, 那不可企及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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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殖完成 秋天的母兽俯卧在大地上 乳峰浑圆 肚脐间的湿地模糊 一条浑浊的河流停在满足中 森林一代又一代地生长 时间一到就倒地死去 后来的农夫再也长不出那只摆布洪荒的手 拄着锄头在荒地间稍息 眺望苍山 他有造物之心 他将要播种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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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的绿 下雨之后 一切东西都变得 丰满起来 你必须是绿的 绿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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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深蓝 被太阳光照射着 在五月的最后几天 它显得灼热、孤独 即使夜晚 当梔子花悄悄开发 那种孤独也不曾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