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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详考“文正(荣禄)与文定(宝鋆)不相能”的派系斗争背景及荣禄策动两宫太后外放沈桂芬出任黔抚的计谋以外,该书亦分析处理了有关荣禄因故触怒醇王、忤逆慈禧的历史记载,在此基础上更提出一个大胆的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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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中央官制改革,袁世凯通过官制编制馆,提出了一个以责任内阁制为中心的官制改革方案,其实别有用心。他积极提倡设立责任内阁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利用责任内阁制来限制君权,并推自己手中的傀儡奕劻为总理,自已以副总理实际控制内阁,操纵中央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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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效的,往往是短效的;最速效的,也是最容易反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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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入这个领域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真心希望我所写的一切对你有用。本人的写作原则,是不会去写一本“口水书”的,哪怕一本畅销的口水书。世界上浪费的纸张已经那么多,没有必要再增加我一本吧。除非它能真实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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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天赋、肯承担,在世人的赞美与羡慕之中长成的少年,在可堪任用也愿意作为的年龄走入了盛世的序幕。他带着家族的希望处处小心,事事计划,却不断被洪流推远——他没有资格治水,也没有运气弄潮。少时预期不断地关闭与坍缩,无论在盛世还是危局,他总被虚化在时代的焦点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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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月10日,妹妹幸子和种村季弘夫妻前来探病。13日,岩谷国士夫妻来探病。涩泽把写着“我变成赛博格了唷!”的纸条递给岩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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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姑娘向女人转变的代价可谓很高。这是心之伤,灵之痕,是一千次的神经紧张,是一公升的眼泪。这种转变代表了遥远的路途跋涉,代表了放弃无数幻想。但那些诚实付出代价的人,也获得了寻找宝藏的机会:一种“我是女人,我一切都很好”的持续而稳定的气场。她们与男人的相处将变得快乐且幸福,她们和女人的相处也一样。人与人彼此是平等的,不再有自证、斗争、伤害、证明或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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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难受的是:我不找碴儿,碴儿会我。不管我多么努力回避冲突,都躲不开它。有时候我觉得,我的身体里一定被植入了一个隐形的GPS信号发射器,它会向所有的“找碴儿精”和“大嗓门”精准地出卖我,告诉他们对付我就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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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是一种原始的反射行为。每当我面对一个问题或者一个给我制造问题的人时,我的大脑都会让我做出这样的反应,这也许是因为我希望自己能用微笑缓解紧张的气氛。不过我慢慢意识到,长期保持一个硬挤出来的“半永久式”微笑非常有可能让自己抑郁。这是一个日本心理学家的发现,我觉得他作为一个来自以“半永久式”微笑为文化特征的国家的人,绝对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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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能轻易给你的,也能轻易收走。这世上的东西,不握在自己手里,哪能一辈子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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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不由得咧嘴傻笑,觉得段文希此举真是深得他心:人生嘛,就该尽量铺排在让自己喜欢的事情上,比如辗转万里的“科学研究”,比如一时兴起的隔空对酒。 专为探山胆而来,却八个字以蔽之,真有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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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大了就明白了,你人生里发生的每件事儿,都是掠过你的风、淋过你的水,你会因为它们,一点点变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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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㑺墓誌:三年,入除太常卿。高歡起逆,詔兼尚書右僕射,以行臺鎮恒農。尋解,兼居真,加儀同三司、騎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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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身兼多角,她是斗篷、魔杖、兔子和帽子。一个女人如何既能驾驶飞机、爱我、拯救她的狗、忍受精英公寓楼的生活、越过雪地和水面、相信一只鸟的力量,同时又能让每个人都拥有对生活的渴望、品尝幸福的滋味呢?我不知道。
—— 《Tous les hommes nʼhabitent pas le monde de la même faç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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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识到我为相片所着迷,正如自孩提时代起我总是被污迹所吸引:床单或是扔在走道里的旧床垫上的血迹、精液痕迹、尿渍;嵌入木质冷餐台上的酒渍或食物残迹;旧时信纸上的咖啡渍或油腻腻的指印。最具物质性的有机污渍。我意识到我对写作有着同样的期待。我希望词语像那些我们无法去除的污迹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