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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uses stand in their stones. Each house an empty socket. Some streaked with red inside. Words once went on in there--no. I don't believe that. Words never went on in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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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还有!他们的火车车厢里,温度很高,还普遍都有乱吐烟草水的习惯,车窗上永远流着一股股口水,真让人恶心。最重要的是,那里还有万恶的奴隶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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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美国人不怎么尊重隐私,也不尊重个人做出独立判断的权利。无论是什么话题,四海之内,再没有国家比这里更少言论自由的了。他们的出版社就是一个邪恶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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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老了,发现自己的一生简单、平静、幸福。尽管过得普普通通,但与真善美朝夕相处。 一个人赢得了全世界,却丢掉了自己的灵魂,显然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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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决定,无论我有多累,思绪有多混乱,我都可以挤出一个小时睡觉的时间来生活。若是我没有这个时间来做我自己、写作、独处,我会以某种方式不知不觉地失去一部分完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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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整日整夜生活在你为自己建造的黑暗狭小的监狱中。于是这一天,你觉得若是你不能放任心中的大水库沸腾,让它从某个裂隙汹涌排入沟渠,你就会爆发,会破裂。于是你下楼坐到钢琴旁。所有孩子都出去了;房子里很安静。琴键上响起尖锐的琴音,你开始感觉肩头上释放了很大一块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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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所有小说都在言志,那小说这种形式估计也就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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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新娘 我穿著栗色外套,交抱著雙臂,打褶褲下一雙瘦腿並攏,朝著遼闊的壯麗風景凝望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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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无法笃定,无法判断自己是否真的阿谀逢迎,无意识地表现出卑鄙或谄媚的丑陋嘴脸。这种戴着假面具的生活已经成为自保的机制,而且越发大行其道,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你的内心,不择手段地帮你争取一切你渴望的东西。或许这是一种优势,又或许不然,只不过能让自己尽可能过得舒服,脱掉干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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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有什么,比冬夜漫长的黑暗更为安宁,更为广阔,它就这样无尽地蔓延着,蔓延着,让人感觉就好像生活在隧道之中,有时漆黑一片,有时初现曙光。人们被遮蔽了双眼,离群索居,比平时更显得孤单。每个人都好像树一样,隐藏起真实的自我,默默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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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子里的每个人我都认识多年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他们的了解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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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相信什么,我相信所有俗套的烂童话:心会破碎,房子会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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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因为有人碰巧表现出了最轻微的兴趣,就急着交出自己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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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把视线拉得足够远,那我们都是凡夫俗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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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我真的可以去上大学吗?和我同年的米西卡都上战场了,会射击的我真的不用战斗吗?” “你是女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