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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丧失了人生自主权的人,她的母亲剥夺了她追求自己人生和理想的权利,他的父亲也剥夺了他追求自己人生和幸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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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天至少会进行10次以上非正式的对话。对有些人来说,虽然经常要和人说话,但并没有觉得说话这个事很轻松,反而加深了恐惧,更害怕社交,害怕应酬,害怕开会,甚至害怕碰到邻居。更不幸的是,在邻居熟人和同事看来,这种社恐的表现意味着疏远冷漠和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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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一种低于经济能力的生活方式的附加好处是,这会防止你产生攀比心理。在你负担得起的范围内舒适地生活,不产生过多欲望,你会避免现代西方世界中许多人要承受的巨大社会压力。纳西姆·塔勒布解释道:“退出无谓的激烈竞争,以获得内心平静为目标来调节你的行为,才是真正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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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就算呈现的是错误的现实,也可能成为一种社会联结。比如,数百万登月阴谋论的追随者,看着一段声称美国从未成功登月的YouTube(油管)视频。虽然这些视频图像传达的是错误的现实,但仍然能让人对政府义愤填膺,或是对自己的智慧扬扬得意,于是形成一个有凝聚力的新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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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与他人相爱的时候,热恋通常比性欲更持久。性欲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有热恋在持续,热恋通常至少会持续几个礼拜或几个月。当我们恋爱的时候,这种经历与性欲完全不同我们会改变自己的感受、想法和身体感觉。我们与自己、与世界的关系都统统不一样了。我们会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我们会因思念而感到极端的幸福抑或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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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的趋势必须是使其用语稳定,把它们冻结在严格的外延之中;诗人的趋势恰好相反,是破坏性的,他用的词不断地在互相修饰,从而互相破坏彼此的词典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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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开始一点儿一点儿地教黑子喝酒,从威士忌酒心巧克力,到葡萄酒果冻,进展还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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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你能看到的那样。看不到的那些,不管如何用话说明,你也不会懂的。你为什么讨厌女人?你是喜欢男色吗?为什么还不结婚?喜欢哪种蛋糕?为什么不爱喝咖啡?已经被问烦了!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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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手洗白了她一眼,靠回椅背上说道:“我是不是个同性恋,会比证明……是否真凶还重要吗?” 玲王奈笑了。 “我爱喝红茶还是爱喝牛奶,也是我自己的事。喝什么都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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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谎言换来的感情早晚破灭,撒谎只会使关系恶化。” 继续将充满爱意的猪排放进便当盒的女朋友,以及继续欺骗她的男朋友 “确实,这份爱好像过于沉重了。” “是吧?”里染一边数餐券一边说,“恋爱也好吃饭也好,清淡的才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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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神天生凶很,再加上天然拳曲,所以一直很吃亏。“你看上去像个魔女。”这是初中一年级的时候男生们嘲笑我的话。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活泼些,我把头发染成了金黄色。这下果真没人嘲笑我了,可是金发外加粗鲁的语气,一夜之间我失去了所有的朋友。直到现在我十七岁了,情况也没有任何改善,很可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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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可思议的。石冈君,我说可能,就一定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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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无论我对他说什么,他都一概用狗叫声回答,连吃饭和看书都会发出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狗吠声。如果这是他的自娱自乐,倒也无伤大雅,问题是我对他说话时,他也用狗叫声回答。难道说与我这种程度的人打交道,用狗叫声就足够了吗?想到这里,我不禁难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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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无杂念的孩提时代,看书时有一种如今已无法体会的忘我乐趣。故事里的森林深不可测,繁星遥不可及,我在心底与书本一同欢喜哀惧,那是一种无可取代的幸福。 然而,随着年纪增长,这种乐趣少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看得懂以前看不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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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池宽曾说治疗精神打击最有效的良药就是拿到一笔巨款,然后连日挥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