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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只是能进化中的过渡阶段罢了。”辛顿在PBS的采访里这样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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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维尔哈伦发表反德诗歌后,茨威格已经失去了他。现在,茨威格深刻意识到他们永远不能和解了,亦师亦友的维尔哈伦已经带着对德国人的仇恨死去了。有一段时间茨威格不再用紫墨水,而换用黑墨水写信,以示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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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法律(《教士公民组织法》)规定:国家给神职人员发薪水,并对后者进行完全的监督和控制。各地政府有权惩罚教士,甚至剥夺其职务、取消其薪水。教士们由选举产生,不再需要得到罗马教皇的首肯,只要事后通知对方一声即可。除非当选议员,否则教士一律不得担任公职。其中最要命的是这样一条:主教和神甫在接受任命时,必须宣誓自己忠于国民、法律和国王,而不是忠于罗马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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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辟之初,包含武力色彩的夺门政治叙事一度是英宗复位的合法性来源,但时过境迁,将复位包装为顺天应人的迎驾政治叙事,则更有利于英宗的政治形象,所谓“天命人心无有不顺,何必夺门”。 石亨叔侄固然跋扈,曹吉祥父子固然强横,但英宗与夺门政治叙事切割本就势所必然,“狡兔死,走狗烹”是夺门功臣集团无法跳脱的历史命运。 夺门集团,不过就是英宗的夜壶,尿完即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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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胖恐惧症是强有效的社会标记(social marker):它标志着哪些身体应该被忽视、漠视,被不公正地对待。它将肥胖的身体标记为不值得照顾,不值得拥有教育、就业等基本的自由和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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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尝试把我“拉回正轨”,从发型、举止到人生选择。 我不能停止想象,在复述我爸那些话的时候,其实她和我一起待在谷底。 虽然不想录认,但是我们在绝望和焦虑方面如出一辙。 忧虑像一条隐形的脐带连接着我们,从未停歇。 而我是那个脖子上挂着饼,却因为不知道把饼转一圈,即将把自己饿死的孩子。 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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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诗是一种奇妙的存在,比其他文字更依赖载体,依赖朗读它们的人。 我喜欢的不是诗,而是与诗有关的一场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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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這麼誇張,活物都進了人的肚子。 又自猪料一貴,中人之家不能豢一豕。所謂二母彘者,早已付之鼎俎。前此或白鏹一兩,可得湯猪一口。今則一猪首,亦索價八九錢。故昔之雞犬相聞者,今即鬧市之中,傾耳聽之,早上得一雞聲,便如華亭鶴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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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强这事,真是写进裸猿天性的,道德伦理很容易在某个瞬间失效。比如苏辙这么端正的人,读白起事迹也能为之流涕,简直是被夺舍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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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明代中期以后,这些高度地域化的景点和地方景观大量出现在种类繁多的绘画中,图文合璧的景物图诗也成为一时的风尚。这一现象的动力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文化的地方化转向,而是城市的商业化转型。而这二者都与唐宋转折是密不可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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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史上的所谓风景即人文风景,首先是写出来的。就其构成的方式而言,人文风景又可以说是互文风景。互文风景揭示了一个观看和体验胜迹的普遍方式,这一方式是可以具体落实在唐代诗歌(尤其是律诗)的结构和句式上的,包括词语的对仗关系和意象的组合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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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的第三层意思,说得也特别漂亮:“古之君子,其过也如日月之食,民皆见之;及其更也,民皆仰之。今之君子,岂徒顺之,又从为之辞!”意思是说,古代君子犯错误,就好比日食、月食,老百姓都看得到。等到改过的时候,老百姓依然仰着头一一来都看得到,二来仰视的姿态没变,并不会从仰视变成蔑视。而现代君子犯了错,何止拒不悔改,还要捏造番漂亮的道理来给自己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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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政府规定的“居作一年,即听附籍”这一相对宽松的户籍管理制度——迁徙到新的居住地后,只要生活一年就可以正当落户获得当地户籍,使得迁徙的百姓可以很便利地落户。” 查了一下,这一制度居然同样适用于汴京。而在后世,小老百姓想要落户北上广,可比这困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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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官与民市,久必为害”,道破了传统“利出一孔”经济思维的控制下,所有的经济政策终会沦为官府聚敛手段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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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宇宙間實比天更具有“主動性”、“自主性”,因爲天之賜福或降禍須賴人的行爲而定,不能任意而行,而人則可主宰自己的行爲,並因“類感”致使鬼神按人之意欲而行。此①即漢人世俗所信的“報應”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