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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仔细察看,好好听听他们尖厉的声音,人们会发现,那其实是两个女孩。一个叫弗朗索瓦丝,另一个叫弗洛朗丝。当她们在巴黎的大街上赛跑时,谁都贏不了一一弗朗索瓦丝最后总会把手伸向弗洛朗丝,拖着她一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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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是不可传递的,我们唯一可以留给别人的东西,就是自己的生活经历,也就是说,生活的证明。它告诉我们,一切都会过去的,幸福总有天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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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最好让逸闻趣事淹没我们的日常生活。我梦想着有一天,生活能成为可以很快遗忘的一个附属品,没有负罪感,只剩宏观的视角和难以辨识的精确,整个世界都变得双眼模糊,取下眼镜之后,不见真相,只剩下无数难以辨认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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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在你身上一发不可收拾,你让我想到契诃夫作品里的主人翁普拉东诺夫。与其说是主人翁,不如说是一个完全一事无成的人,一个不幸而渺小的小学教员,梦想成为文学家和伟人,在男女关系中为自己人生的失败寻找不可能的心理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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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天,我们在风中告别,他带着戏谑的口吻说,这一走就真的不再见面,或者我们十年以后?十年。如果把生命中的戏虐真的当作约定,这将是永劫不复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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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伤口的人应该选择上海这样的地方休息,因为抚平伤口的第一步就是重新开口吃饭,而在上海谈任何伤口都有煽情的嫌疑,上海人没有时间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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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一样东西,比任何事物都更能忠诚于你,那个就是你自身的经历。滚滚红尘中,无论你的命运遭遇怎样的悲欢祈福,所见所闻所感所悟,这一切仅仅属于你,不可能转让或者砖家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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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和你无法相会 差不多就与你无法相聚 您的到来使陋室生辉 您的到来让情缘相聚 请进喝了这杯接风酒 请您饮了这杯洗尘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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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逃过主人的鞭打,为了成为主人它鞭打自己,却不知,这只是一个幻想,这个幻想是透过主人皮鞭上的一个结而唤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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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腼腆,我才当了作家。我真正的爱好原本是当魔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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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的情况来说,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作家,只有一些比其他作品更喜欢的作品。每天所喜欢的作品也不一样。而且我之所以喜欢它们,并不是因为它们写得最好,而是因为各种不同的、总是难以说清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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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这个垂死之人喘息着说出的词。这个只能耳语的古老的词,永远也不会成为战场上的呐喊。这个词听上去懒洋洋的,一点也不像欧洲、美洲、加拿大那样发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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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困,我们象灰尘那样把它吸入已有十年了,而别人既没有尝到过其中滋味,也没有感受过。这是一种无形的、捉摸不到的贫因的灰尘,但这种灰尘确实存在,它积聚在我的肺里,在我的心里,在我的脑子里,主宰我的全身,使我呼吸因难。我忍不住要咳嗽,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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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要在女人面前随便流露自己的感触和思想,非先把那女人彻底研究一番不可。惟有温柔同高贵不相上下的情妇才能了解一个男人的孩子气,觉得好玩;万一她有点儿虚荣,尽管是很少的一点儿,就不能原谅情人的幼稚,虚荣或者渺小。很多妇女崇拜一个人的时候竭力夸大,要她们的偶像永远像个神道。如果女子爱一个男人是爱对方本人而不是为她自己,她对男人的渺小和伟大会同样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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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如一般凭爱情结合的父母,生的两个孩子和母亲一样美丽无比,而美貌和贫穷凑在一处往往是最不幸的遗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