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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大陆和台湾的历史学家)来说,这个词使用起来太方便了,至它在东南亚地区所引起的种种疑虑,他们并不觉得很重要。因此,在60年代和70年代整个时期内,出生在中国的历史学家们在论述各个历史时期时,仍然任意使用“华侨”一词。但是,在那些出生在东南亚地区的历史学家之中,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回避使用这个词,甚至连“华侨”一词的真正涵义也回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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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郑重其事对伊藤说:“我有一大议论,预为言明,我知贵国现无侵占朝鲜之意,嗣后若日本有此事,中国必派兵争战;中国有侵占朝鲜之事,日本亦可派兵争战;若他国有侵占朝鲜之事,中日两国皆当派兵救护。缘朝鲜关系我两国紧要藩篱,不得不加顾虑,目前无事,姑议撤兵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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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晚上,他吃着古巴带来的饼干,笑着和我说:“我以为香港乜都行(什么都没有)!”睡前他轻声说:“做了民兵,帮胡须佬搞好他的政权,而今看到唐人街和古巴全国的艰难,有点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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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志,一如生活的其它介面,提供身份。 对话与独白互相倾轧,令虚拟的空间都显得拥挤。 移除网志就是放弃身份,没有身份即精神分析学所谓的符号性死亡(symbolic death)……选择自杀,就是代表已能够承受这种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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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居是寻找自己,及寻找之失败。神秘的是,我们是在那失败里认得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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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都能从学习里获得喜悦<图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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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烟火,就会觉得一切都可以原谅了。没有自由的国家、丑恶的背叛、苦短的人生、还有死亡的命运…好像可以原谅这一切而宽容的活下去<图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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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是讨厌思想的。 放下我的芦苇帘子, 我就象在荒岛的岩洞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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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旦象不少现代作家,认识到突破平衡的困难和痛苦,但也象现代英雄主义者一样他并不梦想古典式的胜利的光荣,他准备忍受希望和幻灭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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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诗体现了第二次大战期间人们对暴力的反抗精神,对黑暗腐败的愤怒,和对未来带着困惑的执着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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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人生不像你爱看的连续剧,绝不会在最美好的时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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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人生不像你爱看的连续剧,绝不会在最美好的时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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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事物流行起来,久了便会被忘得一干二净,之后要不就是有人又兴起同样的主意,要不就是想起过去耳闻听说的流行,冷饭热炒。大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这是世间的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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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弃地持续拨号。要是使用重播功能,感觉很没诚意,于是我逐一按那些数字,每隔三分种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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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不在乎。好比香蕉和栗子树不能种在同一座庭院,这世上就是有人没办法一起生活。 就是有这么无可奈何的事。 好比从出生那一刻起便一直紧跟着自己,艰涩难念的罕见名字。 如同再练习也难以克服的笨拙天性。 就是有这么无可奈何的事。 不过,希望你能明白两者无法种在同一庭院的道理,以及我的孤寂。挂断电话后,你是否能听见我的心声。 我想知道,却又害怕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