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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在于,他本人(康德)没有给出的历史认识论是否在他的概念框架内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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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见过太阳光辉灿烂 也曾见过青草和花卉鲜妍。不要认为这是无益的事件。 我曾生活过,也曾爱过!我认为,相爱一小时, 胜过几百年,鲜花盛开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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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艺术从本质上说有魔鬼的倾向。似乎人的这一地狱部分日益增大,仿佛魔鬼把通过人工的方法使之增大作为消遣似的,它俨然是一位饲养员,在家禽饲养场中耐心地填喂人类,以便得到更美味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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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灵魂太敏感了,生活的凹凸在那上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痕,特别是她这样一个渴望喝到忘川之水的人,是可以这样呼喊的: 如果人不应该摆脱记忆, 死又何益,我的灵魂啊,死又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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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样想着,他之前紧绷和被拉扁的肌肉就自如而恬静地伸展开来;更准确地说,这肌肉是在他保持不动的前提下尽量扩张到最大限度,而原先肌腱紧缩得甚至都碰不到裤管的一条腿,也放松下来。他扯了扯腿上的布料,于是,他的布料就擦上了寡妇的黑纱,如此一来,隔着这布料和那纱,士兵的腿就贴着了她的腿,这动作温柔而短促,好似鲨鱼的相遇,他血管中涌动的波,就这样又涌向她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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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知道,人家没拿真正的强制来威吓他,这种强制他不怕,在这里尤其不怕,但是让人气馁的环境的这种威力,对失望习以为常的这种威力,每一个瞬间的觉察不到的影响的威力,这些他倒是怕的,但是他必须大胆地同这种危险作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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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的物理科学是古代科学的直系后代和没有间断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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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本书只预备给一些“本身已离开了学校,或始终就无从接近学校,还认识些中国文字,置身于文学理论、文学批评以及说谎造谣消息所达不到的那种职务上,在那个社会里生活,而且极关心全个民族在空间与时间下所有的好处与坏处”的人去看。他们真知道当前农村是什么,想知道过去农村是什么,他们必也愿意从这本书上同时还知道点世界一小角隅的农村与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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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读者应是有理性,而这点理性便基于对中国现社会变动有所关心,认识这个民族的过去伟大处与目前堕落处,各在那里很寂寞的从事与民族复兴大业的人。这作品或者只能给他们一点怀古的幽情,或者只能给他们一次苦笑,或者又将给他们一个噩梦,但同时说不定,也许尚能给他们一种勇气同信心! 一九三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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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父母生下来,没有什么希望,只希望吃饱了,穿暖了。但也吃不饱,也穿不暖。逆来的,顺受了。顺来的事情,却一辈子也没有。 磨坊里那打梆子的,夜里常常是越打越响,他越打得烈,人们越说那声音凄凉。因为他单单的响音,没有同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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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作家,他的真正成功不在于作品;作为行动着的人,他真正的成功也不在于行动,这两者共同的成功之处都在于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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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让他们做什么呢?在18岁和20岁之间,生活就像一个市场,人们在那里并不用钱来购买有价值的东西,而是用行动。而大部分的人什么都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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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汽车,矿井只是田野上的一些皱褶,罗宾汉和他乐观的伙伴们离我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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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仅仅看了我一眼,就把我从死亡之中救了出来。我站在她的面前,像是死而复生。她的美丽宛如太阳的光华,使我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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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时间,斯特凡恨萨拉热窝。他狂热地恨它,一如他在童年狂热地爱它,一如他在成为难民的头八个月狂热地想它。 萨拉热窝,泥沼和雪做成。 他看见父亲站在月台上,踩在肮脏的雪里,朝妻子和儿子挥手。这时,巴士正在倒着移动。斯特凡朝他挥手,最后一次看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