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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责怪或有所判别地观看你的心,把它看作是自己存在的东西,而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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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人来说,了解一般的人性及了解自己独特的心,是最能有成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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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99:如果只依照禅师的著作及《清净道论》里的禅修指导来独自修行是否能够证悟涅槃? 答99: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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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于微妙甚深的佛陀之诸道,没有想方设法以百般的理证努力(观察,分析),则无法生起相合实相的定解。由此可见,如森林起火般的闻思智慧只有借助精进之风与事势理才能将增益的密林尽焚无余。倘若如此,则既不会在盲修的黑暗中沉睡不醒,也不会以表面的广闻随着油腔滑调之风摇摆不定,放任自流。而会在胜乘的美宅中尽情品尝各种各样妙法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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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谓的“逻辑”,也许是吾人处理浅显生活物事所用的最有功利价值的工具。精神或占据吾人最内生命的那一部分的什么,需要某种完全不是概念的东西,亦即比纯然的知识解会远为直接、远为敏锐的东西。知识的解会须从概念撷取材料,而精神则需直接的感知。显而易见的是,若要精神得以圆满自足,必须唤起经由感官表现,但不受感官所限、可以名为内在或高度感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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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眾生,各有一阿賴耶識現行。眾生無量,即阿賴耶識亦無量。此無量數之阿賴耶識,同是真如體上之用,同是第八識類,同在一處而互相周徧,同是貫徹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體、類、處、時四者皆同,非無展轉相資之義,即彼賴耶與此賴耶得互相扶助而生起。(互為增上緣)。故賴耶是一切眾生互相生起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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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挫折成了曾国藩迎来人生转变的重要契机,经过在乡下幽居生活中的不断反思,加上好友的劝慰,曾国藩逐渐从灰暗的心境中走了出来,对于人生与世事有了新的看法,悟到了真正的大智慧,等到他再次出山时,他的思想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为人处事也与以前大为不同,他开始遵循道家思想,用“黄老之术”处理他人和环境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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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事之初的曾国藩信奉法家做派,崇尚严刑峻法,做事直来直去,有了矛盾都摆在桌面上,缺乏隐忍与周旋之道,动辄生咎,与人冲撞龌龊不断,以至于周遭生存环境极差,满心以为自己为国为民,结果却成了不受欢迎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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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丧失一架“零”式,却使美国人得以迅速征服所有的“零”式。真是想不到,这是日本最后战败的决定因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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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道并不特别重要,攻占它们,有的是要消灭交通线上可能出现的威胁,有的纯粹就是佯攻,以掩护真正的登陆行动。 日军看不出范德格里夫特的意图,美军攻占一座岛,他们就拼命地往那里反攻,渐渐地便失去了平衡和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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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人为了帝国而战;法国人为了荣誉而战;而美国人则是为了纪念品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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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艾希曼伤害自己或者受到其他人的伤害,以色列做出了精密的部署。一位看守被指派去监视艾希曼。另一位看守则监视第一位看守,第三位再监视第二位看守。为了进一步确保安全性,所有的看守都没有在大屠杀中失去亲人,甚至不会说德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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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家与反犹太复国主义学者埃里希·弗洛姆(Erich Fromm)在反犹太复国主义的刊物《犹太通讯》(JewishNewsletter)上写道——看起来他已经失去了任何判断能力——以色列所采取的行动“是一种无视法律的行为,这正是那种纳粹自身…有过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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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沉静旷远的早晨,她想起了马丽说起过的名人名言----真爱之路,从不曾是坦途。她回味她们俩各自的事情,觉得彼此真的幸运,终究柳暗花明走到了最后。相爱的人,如果被爱情以外的事物拦住了去路,折返后退大约是最鲁钝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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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时代,爱情还是纯粹、简单和洁净的。没有缘由,不附带其他任何因素,爱上了就是爱上了。看一个人的眉目,觉得欢喜,愿多花时间为他驻足停留,就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