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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命进入正午的时候,工作却要求我像早晨的太阳一般充满青春的朝气投身于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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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切地感到,尽管创造的过程无比艰辛而成功的结果无比荣耀;尽管一切艰辛都是为了成功,但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也许在于创造的过程,而不在于那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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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荒疏的、带着些野蛮的忿忿的脸;他的出奇地宽阔的肩膀;他的敞开的领子和不礼貌地松开的领带,构成不可言语的魅力,在那个回顾的片刻里,直接、迅速而又无可理喻地使她匆匆地脸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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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宅是整條巷子中唯一的舊屋,前後左右都起了新式的灰色公寓水泥高樓,把李宅這棟木板平房團團夾在當中。 李宅的房子已經十分破爛,屋頂上瓦片殘缺,參差的屋簷,縫中長出了一撮撮的野草來。 大門柱上,那對玻璃門燈,右邊一隻碎掉了,上面空留著一個鏽黑的鐵座子。 大門上端釘著的那塊烏銅門牌,日子久了,磨出了亮光來,「李公館」三個碑體字,清清楚楚地現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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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笛的鸣奏随风飘荡,紫色的苔原与墨绿色密林相接,积雪因缓慢的融化而呈现温柔的曲线,覆盖了山脉嶙峋的棱角。我在这样的景色里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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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说到底藏的是故事。集藏初版书,是想寻进深巷,坐在古宅门口的倭凳上听当事人细数前尘梦影。哪怕回忆靠不住,掺进了好恶糅进了想象,也比局外人的二手编派来得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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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身体是一架钢琴,稍一触碰,便会流淌出甜的混响,可惊起一群白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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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缺乏常识的人,往往傲慢,且粗鲁无礼一毒死,活该,不听劝。若是换成我,面对陌生人的善意即便不信,至少也会报之以一声“谢谢”。这名妇女如此傲慢,嫌我多事呗,愚昧啊。陈丹青一直在微博里给国人启蒙,他说的都是常识,可是屡屡遭人毒骂,越无知的人,骂起人来越狠。真想劝劝陈丹青,那么多沉睡的人,你是唤不醒的。鲁迅唤了多少年都唤不醒。算了,随他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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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罗茨基见过奥登的一张照片,似乎是在纽约的某座天桥上。“那样貌很一般,甚至平凡。这张脸没有任何特别诗意的东西,没有任何拜伦式的、魔性的、反讽的、冷峻的、鹰钩鼻的、浪漫的、受伤的之类的东西,反而更像一个医生的面孔,他对你的故事感兴趣,虽然他知道你有病。一张准备好应付一切的面孔,一张总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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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森林从来不是在最肥沃的土地上,因为沃土是为农业保留的。旅鸽的数量曾一度多到经过的鸽群可以连续好几天遮天蔽日,大量的粪便为土壤提供了肥料,但在19世纪和20世纪初,这种鸟被猎杀至灭绝。留给今日我们的森林的美好都笼罩着一种失落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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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流动的底层社会,没有统筹者来协调他们的行动,他们也没有受过任何教育,而两百万人产生的垃圾全靠他们来分拣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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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这份工作,会不断地考验一个人爱的愿望和能力,它会不断拷问着我们——什么是真正的爱。我们以为自己懂得爱,以为自己正在爱,其实未必……不然怎么会如此痛苦和失望。很多时候,我们只是在感动自己,爱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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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 是为你,然而,并非是为了得到你的爱而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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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彩绘陶牌的装饰五颜六色,上刻着西佩·托特克的肖像,也就是“剥皮之主”,他是阿兹特克人信奉的古代米斯特克神灵,也是植物之神和金匠的保护者。画中的他披着一张剥落的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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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齐洛波奇特利崇拜另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方面就是“鲜花战争”,或者用纳瓦特尔语说就是Xochiyaotl。这些战争不是为了征服而发动的,而是为了俘获最大数量的人类牺牲者而安排的战争,这些牺牲者将被献祭出来,用他们的鲜血来祭祀神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