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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不关心信仰,宗教直接给你一种信仰。哲学不同,它关心信仰又不给你一种确定的信仰,永远走在通往信仰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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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要地说,哲学是用科学的方法处理宗教性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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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罗蒂归于戴维森的观点是,我们唯一需要的语言哲学是“场语言学家”的语言哲学(Rorty,1986b:339)。我们仅仅需要“语言学家的翻译手册和人种志报告”所要求的东西(Rorty,1986b:341)。这个观点(导源于我所谓的“解释的语义观”)宣称,我们并不需要真理的符合概念(Rorty,1986b: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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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们的国家还存在政治上活跃的左派和右派,这种争论就会继续下去。它是国家政治生活的核心,不过左派有责任使之继续下去,因为右派从来不主张变革。右派人士认为,国家现在基本上保持着良好的状态,虽然过去可能更好些。他们认为,左派为争取社会正义所进行的斗争是胡闹,是乌托邦式的愚昧。就理论而言,左派是有希望的政党。它坚定地认为,我们国家的形象尚未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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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就是读书越多,考虑的人生越多种,你就变得更像一个人,也就越不会试图逃避时间和偶然,也就越相信除了相互依靠,人类别无其他东西可依靠。文学知识分子不相信救赎真理,但是他们相信救赎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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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赞成一种等级制度,认为有男子气概、经常洗澡的勇士与集市上浑身散发着臭味的商人相比是高人一等的。但是,勇士的等级当然不如牧师高。牧师有更多的机会洗澡,而且也更加具有男人气概。牧师更具有男人气概,不是因为他那颇具肉欲的阳具,而是那非物质的东西——它能够刺穿各种现象的面纱,与真正的实在相联系,并最终能够以一种勇士所无法企及的方式看到那长长隧道尽头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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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章 我们总说自己是小人物,其实,不过是方便推卸责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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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我雕成像 总让我去殉难。 待我老来枯竭 你们如弃草芥。 我不能使唤 你们哪肯顾眷。 我美丽顺从 你们当成神尊宠 我像一座教堂 千年立在耻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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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来了,黑暗留在后面。但是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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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9年,卡洛琳·福克斯女爵为了搭配手头的几件瓷器将自己的整个更衣室都漆成豆绿色。 …… 1810年,德国诗人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如是谈到绿色:“这种颜色能带给双眼特殊的愉悦感受……观者既无意愿,亦无力量去想象超越这种感受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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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传统色的美学意境,往往是借由天地万物的具象,引发微妙、曼妙、隽妙、善妙的意象,从精致细微之时刻、诗意浪漫之感触、丰饶深厚之底蕴、文质彬彬之理念,而酝酿出独特的东方审美。烟光凝而暮山紫,就是在黄昏的时刻,诗人观察到山间烟雾与夕阳落照的交织,薄薄的一层紫雾罩住了暮山,暮山见我,我见天地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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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奈、梵·高等一些艺术家生活的时代,是19到20世纪的欧洲。用两个词概括,那便是现代与喧嚣。 莫奈《圣拉扎尔火车站》1877年60cm×80cm布面油画蒸汽机车的出现改变了人类的出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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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奈虽一只眼晴看得到,但是我的上带啊!这是样的一眼晴! 塞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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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被“画师的三大烦恼”所击倒:“完美主义”会引向“拖延”,并最终导致“停滞”。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恐惧:惧怕你的不完美被自己和他人看到(人无完人)。恐惧会引发焦虑,使人无法学习和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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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父亲的第一个问题是:“所有的作曲家中,谁是第一名?” 很显然,我的父亲很认同莫扎特的父亲。 父亲和贝多芬都从来不笑,他们没时间,也没耐性去聚会、开玩笑、看动画片。有那么多的音乐要去写,有那么多的音乐要去听,音乐是性命攸关的事。 在我的想象中,李斯特参加摩托车比赛,开比光还快的喷气飞机。李斯特和孙悟空两人一定会很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