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跑单帮的白坚武在宿敌冯玉祥的诱骗下被捕，以通敌叛国罪被枪毙。

—— 《纵横一代中》

我们是我们所讲的故事。这种讲述让我们活着，也让故事里的人们活着。这就是我眼中讲故事的意义：在叙述的短暂时光里，讲述者与被讲述者一同活在当下。

—— 《雨的历史》

葛洛寧喚起了靈魂的一致性、完整性，一種「精神振奮」的感覺：在這種狀態，人們會忘卻所有煩惱，不論關於心理、生理或靈魂。

—— 《魍魉之地》

我要指出，我不是宿命论者，也不相信人生是命中注定的，但我大胆认为，人能够凭借意志的努力改变人生——哪怕只是微小的改变。而改变的起点，正是思想。简单地说，就是对另一种生存状态的想象——哪怕是以虚构的传记形式，而这就是我们重视施里曼的原因。毕竟，也有这样的情形：人没有足够的寿命来改变自己。那么，至少让他虚构一些能带他离开这悲伤日常的事物吧。

—— 《察金》

大环境不易，落在不同个体身上的压力只会于个体身上逐一显现。

—— 《零诺》

As with most art, great or otherwise, opinions on Coriolanus will often reveal as much about the observer as the observed. And so it is with Martius himself.

—— 《英雄叛国记》

大自然充满了一种使人心平气和的美与力。 生活在这广袤无际的星空下，生活在这美妙绝伦的地面上，难道人们还感到局促吗？处在这迷人的大自然的怀抱里，难道人的心里还能容纳憎恨与复仇的感情或者毁灭同类的欲望吗？在跟大自然的接触中，在跟这美与善的最直接表现者的接触中，人心里的一切恶念也该消失净尽了吧！

—— 《两个骠骑兵》

人们最动人心弦的作品，总是痛苦的产物。幸福有什么可讲的呢？除了经营以及后来又毁掉幸福的情况，的确不值得一讲。

—— 《窄门：纪德三部曲》

禾本科植物常泛称为禾草（grasses），是被子植物中次于菊科、兰科、豆科、茜草科的第五大科。

—— 《细胞传》

爱国主义只是一个概念，资本主义或共产主义也是如此。但思想会使人忘记自己的利益。头头脑脑就会利用那些过于相信思想的人。你解决不了朝鲜的问题。一百个你，一百个我，都不能让朝鲜变好。

—— 《Pachinko》

脫離了那終究腐朽的軀體，卻發現真正的潰爛並非來自肉身。

—— 《天國之門》

Patio, heaven's watercourse. The patio is the slope down which the sky flows into the house.

—— 《SELECTED POEMS Jorge luis borges》

他既不是传教士，又不是研究生，可他却最喜欢跟别人进行那种平等交流式的倾心交谈。在他看来，这个世界就是由彼此间渴望相互接触的人所构成的星球，而唯有凭借善意，再加上文化和智慧，才是实现这种交往的最佳途径。 跟印度这么一个感情用事的民族交往，要么一见如故，要么永远视同陌路。

—— 《A Passage to India》

他对我说：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猝死，乔安妮，这事你是明白的，时候到了就是到了。

—— 《The Return》

一留神時，無力感正安靜無聲地，像水一般充滿房間。我像在撥開那無力感似地走到浴室，一面用口哨吹著「red cley」一面沖淋浴，站在廚房喝罐裝啤酒。然後閉上眼睛用西班牙語從一數到十，出聲說「完了」，啪一聲拍手。於是無力感像被吹到風裡去了似的悄然消失。這是我的魔術。一個人獨自生活的人在不知不覺之間似乎也會自然學到各種能力。要不這樣是無法生存下去的。

—— 《舞.舞.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