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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百年画坛,吴冠中是特立独行的艺术家,一生用笔打破陈陈相因的传统,努力融合中西之美,最终创造自己的风格。吴先生有言:“风格是作者的背影,自己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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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挨过了两千多年的贫穷,尽管这个国家仍然陷于其根深蒂固的历史传统中,但同时她也被其丰富的文明保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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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凌: 永结无情契 天文 二〇 〇九年一月六日 在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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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教老狗玩新把戏”,但年轻的狗,仍然有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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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埃克苏佩里有句名言常被人提起,他说飞行的理由在于“能让心灵免受微不足道的琐事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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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七年,先妻病逝。我感受到了剧烈的悲哀,得了很厉害的神经衰弱的病,没有一夜能够得到好好的睡眠,只得休了学在家养息。我是一个喜欢翻书弄笔的人,在这时候,书也不能读了,字也不能写了,说不尽的闷怅;而《北大日刊》一天一天的寄来,时常有新鲜的歌谣入目。我想,我既然不能做用心的事情,何妨试把这种怡情适性的东西来伴我的寂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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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问我:“作家是不是都不太正常?” “怎么说呢,”我说,“应该是有时候正常,有时候不正常。” “你为什么一直都正常?”我弟媳问我。 “我哥算不上是作家。”我弟弟在旁边说。 “小声点。”我弟媳低声对他说。 我说:“不用小声,我听到了,我确实还不是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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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求你,他甚至会下跪,他还会打自己的耳光,你都不要心软,他会一次次地发誓,男人最喜欢发誓,他们的誓言和狗叫没有什么两样,你不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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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不听,竟抵招远。问之居人,果有邬镇。寻至其处,息肩逆旅,问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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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孙女真的嫁了?” ——“嫁——了,去了开封府。” ——“他娘的,十二岁就开了封,也忒早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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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恪先生论述之超越旧时史书,即在能寻找其中规律性的东西。这里提出宇文泰的“关中本位政策”和关陇集团,确实有助于对北朝后期历史的理解。不足之处是不曾明确这个集团在当时是先进还是落后,因此需要在这里加以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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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武乙无道,为偶人,谓之天神。与之博,令人为行。天神不胜,乃僇辱之。为革囊,盛血,卬而射之,命曰“射天”。武乙猎于河渭之间,暴雷,武乙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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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did not matter, it did not matter. Destroy and forget! But a butterfly in the Park, an orchid in a shop window, would revive everything with a dazzling inward shock of desp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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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884年9月以来,凡有多少次对我不忠呢? 六百一十三次,凡答道。其中至少有两百个妓女,她们只是爱抚我。我对你是绝对保持忠贞的,因为这些仅仅是“伪操作”(那些冰凉的手假意、无聊地抚摩我,而我早已忘了手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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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呼丈夫的名字,不是孟加拉邦的妻子们做的事情。恰如印度电影里的吻或爱抚一样,丈夫的名字是很私密的东西,因此不能说出来,须巧妙地用别的什么掩盖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