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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外表是什麼,連我自己也不關心。我的外表可以是蛇是龍,我可以用種種的方式掩飾和化裝,但我的內心是一匹馬。因此,我對你說,善意地向你走來,微笑著,告訴你,我是一匹馬。你掉過頭去,你轉過身子走開。我的眼淚就流下來了。我原是笑著的,我原也是很膽怯,但你卑視我,我的眼淚就流下來了。而你說,笑話,鱷魚即使流淚,也不是真正的傷心。我的眼淚就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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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圖書館古籍部藏有一部《天祿琳琅書目》,上有讀者眉批……“鼎元乃貞元之訛,以篆文貞字作鼑故也,乃王弇州印記。弇州藏書每鈐貞元,而下以伯雅、仲雅、季雅三印別致,殆以伯、仲、季品其第者耶?余藏宋本《周益公文集》殘帙,亦鈐有貞元、季雅印記,乃嚴久能家物也。”……尚未見原書,似是批註在清光緒十年王先謙刻本之上,不詳何人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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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戈爾的這三篇小說都涉及了政治權威的脆弱和彈性,以及道德異議的產生,存活和死亡。這些都展現了,公共的與私人的——言外之意,世俗的與非世俗的——道德領域的區分,最終是不可持續的。公共領域道德的顛覆,不久將扭曲主要的人類關係和個人文化自我性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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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于爱琴海莱斯沃斯岛的巴巴罗萨·海雷丁与其兄奥尔切作为地中海海盗集团的领袖非常活跃。1516 年以后,他们成为阿尔及利亚的实际领主。当时,以西班牙为首的大国舰队频繁出入地中海。在群雄并起的时代,海雷丁选择支持奥斯曼帝国,1519 年正式向帝国称臣。作为回报,塞利姆一世将一支两千人的军队划归他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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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研究不仅是对客体的研究,更是对主体的研究。这似乎有点类似科技史研究中的“内史”和“外史”之分,但又很不同,历史研究者首先需要对付的是资料的制作者,然后需要对付资料本身,进面对付资料所涉及的一切外部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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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华侨华人再次只能依靠他们自己的资源。正如他们反复证明的,他们是充满活力且组织良好的,足以最大程度地发挥他们的技能和才智。他们的商业适动吸引了新的注意力。在他们在中国以外的整个历史上,这毕竟是他们最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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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大陆和台湾的历史学家)来说,这个词使用起来太方便了,至它在东南亚地区所引起的种种疑虑,他们并不觉得很重要。因此,在60年代和70年代整个时期内,出生在中国的历史学家们在论述各个历史时期时,仍然任意使用“华侨”一词。但是,在那些出生在东南亚地区的历史学家之中,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回避使用这个词,甚至连“华侨”一词的真正涵义也回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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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郑重其事对伊藤说:“我有一大议论,预为言明,我知贵国现无侵占朝鲜之意,嗣后若日本有此事,中国必派兵争战;中国有侵占朝鲜之事,日本亦可派兵争战;若他国有侵占朝鲜之事,中日两国皆当派兵救护。缘朝鲜关系我两国紧要藩篱,不得不加顾虑,目前无事,姑议撤兵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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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晚上,他吃着古巴带来的饼干,笑着和我说:“我以为香港乜都行(什么都没有)!”睡前他轻声说:“做了民兵,帮胡须佬搞好他的政权,而今看到唐人街和古巴全国的艰难,有点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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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志,一如生活的其它介面,提供身份。 对话与独白互相倾轧,令虚拟的空间都显得拥挤。 移除网志就是放弃身份,没有身份即精神分析学所谓的符号性死亡(symbolic death)……选择自杀,就是代表已能够承受这种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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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居是寻找自己,及寻找之失败。神秘的是,我们是在那失败里认得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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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都能从学习里获得喜悦<图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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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烟火,就会觉得一切都可以原谅了。没有自由的国家、丑恶的背叛、苦短的人生、还有死亡的命运…好像可以原谅这一切而宽容的活下去<图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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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是讨厌思想的。 放下我的芦苇帘子, 我就象在荒岛的岩洞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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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旦象不少现代作家,认识到突破平衡的困难和痛苦,但也象现代英雄主义者一样他并不梦想古典式的胜利的光荣,他准备忍受希望和幻灭的循环。









